沈珩接过车钥匙,满脸震惊,“布加迪在你眼里都成破车了?”
想到上午开这车过减速带时纪昭被震地七上八下、差点被颠吐了的样子,明鹤言就直皱眉,非常不满意地点差评。
“连过个减速带都那么颠,一点减震功能都没有,不是破车是什么?”
“超跑都这样啊......行吧,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纪昭遛完狗回来的时候,沈珩已经走了。
他左右看了一圈,没看见沈珩,还多问了一句,“沈珩哥这么快就走了吗?他不留下来吃饭吗?”
明鹤言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着某些消息,听到纪昭这么问,他心想把那个碍眼的赶走真是太正确的决定了,但面上仍说的一本正经,“哦,他还有工作要忙,而且他最近健身,晚上不吃东西。”
纪昭点点头,“这样啊。”
药膳师做好晚饭后就离开了,餐桌上该有的肉虾蔬菜一样不少,但大都是偏中药养生餐的处理方式,祛寒养胃,补充蛋白。
明鹤言刚把煮熟去壳肉质饱满的红魔虾放到纪昭跟前,就被他推开了。
“我吃不了这个,我对虾过敏。”
听罢,明鹤言赶忙把虾拿走,“抱歉,我忘问你了,那你吃别的。”
本来是想着虾里面蛋白质多,纪昭似乎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