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们。”明鹤言打断,“我无所谓什么矛不矛盾的,我过来只是防止我弟被欺负。”
程曦远冷冷道,“他能挨什么欺负?动手打人的是他!”
“那还不是有人上赶着犯贱找抽吗。”明鹤言看都不看他一眼,“要我说,我弟弟还是打轻了。”
“......合着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真是有够不讲理的!”
“道理是说给文化人听的,跟流氓讲道理,他们能听懂吗?还得靠拳头。”
纪昭愣愣地看着无条件维护自己的年轻男人,他之前一直觉得明鹤言油腔舌调、不务正业,散漫的不像个正经做生意的老板。
但现在看来,明鹤言好像只是在他面前才会那样。他现在身份上的辈分,甚至还要压程曦远一头呢,所以冲谁都能阴阳嘲讽几句。
纪昭抿了下唇,盯着明鹤言护在自己身前的背影看。此人站很没个站相,右臂懒散地搭在一旁的教案桌桌屏上,捎带着整个身子的重心都往右边倾了倾,左侧小腿松弛随意地搭在右腿上,脚踝相叠。
他一边怼人,一边时不时地用修长的手指指指这个点点那个,嘴上说着什么‘我弟弟没把人打死你们就赶紧跪下来感恩戴德吧’,以及‘怎么我弟弟不打别人就打他他不应该反思一下自己吗’,甚至连‘打都打了你们能怎么着吧我们就不道歉你们要不服我们就再打一顿’这种话都能说出来......讥讽的语气轻而缓慢,听起来愈发刻薄傲慢,一副目中无人无法无天的强盗姿态,能把人气红温。
“行了,明鹤言。”邱守禾呵斥了一句,“你嘴太碎了,闭嘴。”
明鹤言摊手耸肩,很无辜地‘哦’了一声。
被怼到差点维持不住体面破口大骂的傅母冷瞪了他一眼,见只有邱守禾才治得住这死不讲理的玩意儿,她干脆去质问邱守禾。
“邱老师,来,你给个痛快的解决方法。你也说了,这事双方都有错,不是只有傅安锐有问题,我们愿意道歉,那他们呢?打人的惩罚是什么?还是说谁横谁有理,想打谁就打谁,还不用负任何责任?甚至连句对不起都可以不说?难道这就是明德的教育理念和管理方式吗?!”
邱守禾沉吟片刻,在思考着解决方案,傅父趁这个时间补充了一句:“这样吧,他要实在不愿意道歉,就写个三千字的反省检讨,然后下周一升国旗的时候当众念出来。”
纪昭想都不想:“不可能,我不写。”
傅父眯眼扫向他,“哪怕是当年的明家,也不能这么无法无天。你真以为你打了人,就能把这事稀里糊涂混过去?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明鹤言冷啧一声,他刚站直了身子,邱守禾就抬手打断了所有人的动静,她大概摸透了纪昭的意思。
“这样吧,傅安锐对纪昭道歉,删除手机上的所有照片,外加写三千字检讨,等他脸上的伤养好了,再在国旗台上公开念检讨。纪昭口头警告一次,停课反省一周,如果下次再敢动手打人,直接记过。其他学生写两千字检讨,到时候也在国旗下做公开反省。参与此次斗殴事件的所有学生都要被通报批评,通报贴公告栏一个月。另外,在群里造谣的那些学生,我们也会逐一调查出来,批评检讨一样也少不了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