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挺能说啊。”后视镜里的男人突然温和一笑,轻声细语道,“一说说一路,不累吗?要不要我下去帮你买瓶水润润嗓子?”
狗屎,少爷一笑生死难料,我死定啦!
沈珩欲哭无泪,“行,那我要喝杨枝甘露。”
做杨枝甘露最麻烦,耗时也最长,等少爷一下车,他立刻锁车门开去撒哈拉沙漠躲一个月。
“我看你长得像杨枝甘露。”明鹤言冷冷道,“你怎么什么话茬都要接两句?现在还点上菜了?”
沈珩缩着脖子赔笑,“主要我们北方人不能让话掉地上啊,你们南方老土着不懂......”
“你滚吧,你还北方人上了。”
“我就是北方人啊,我是地道的津市人!”
明鹤言冷嗤,“哦,在津市孤儿院待过几年,就成本地土着了。”
沈珩理直气壮,“那主要再往前的事我也不记得了啊,我能追溯到的最早的记忆就是在津市孤儿院,说句津市是我老家怎么了?”
明鹤言继续冷笑,“你先把你的京市口音改了再说津市是你老家,整的跟个四不像一样。”
“我去?我口音儿也惹你了?不是少爷您今天干嘛一直怼我??我要吓哭了。”
沈珩抬眸频频看向后视镜,和面无表情的男人对视几眼后,脑子终于转过弯来,拖着长音恍然的‘哦’了一声。
“合着您是因为我跟小可爱聊了几句话才不高兴啊。得嘞少爷,您是真爱吃酸的。”
明鹤言两腿交叠,独断专裁的像个土皇帝,“反正下次我跟他说话的时候,你少插嘴。还有你给他推荐的那些吃的......他胃不好,很多东西都不能乱吃,你懂不懂啊?”
这个沈珩倒是真不知道,他挠挠头,难得态度变诚恳,“现在懂了,那我下次注意。”
话题本该到此结束,但明鹤言一想到刚才纪昭居然先冲沈珩喊了哥,心口的那团火气就堵得不上不下。纪昭管他叫乌鸦嘴,管沈珩叫哥?沈珩让他喊哥他就真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