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屁王’这个称号的反击,傅安锐并不急于一时。
直到国庆假期的前一周,明德高中的新生军训正式开始,而他被教官选中当带队的小班长,才不紧不慢地把目光锁定在第二列第三个位置所在的纪昭身上。
自此,只要傅安锐站在队形最前面,他举着的手就没放下去过——
“报告!二列三号腿没伸直!”
“报告!二列三号刚才身体晃了一下!”
“二列三号敬礼姿势不标准!”
“二列三号向左转慢了一秒!”
“二列三号刚才挠痒痒没打报告!”
二列三号这样了,二列三号那样了,二列三号这也不行,二列三号那也不行。
二列三号,二列三号,二列三号,二列三号......
二列三号的纪昭都快被磨的没脾气了,他一丁点细微的小差错都要被傅安锐单拎出来当反面教材审判个没完。
若单单只是军训的时候说几句也就算了,大不了他当时立刻跟个雕塑似的调整好姿势、再也不动弹。
可傅安锐不仅是在大家都军训的时候训个不停,甚至等到了短暂的休息时间,他都不让纪昭休息,要求他单独在训练场上继续站军姿,如果抬腿姿势做不到位,还要纪昭抬着腿,保持正步走的姿势单脚站立,身体不能动不能晃不能抖。
这么一天下来,纪昭连一次正儿八经的休息时间都没有,累到仿佛连这具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了,嘴唇更是一点血色也没有。
看着一直在太阳底下暴晒的纪昭,许奕霖和陆朝阳的脸色相当难看。
陆朝阳忍无可忍地冲到正坐在阴凉处喝水休息的傅安锐面前,眉头拧紧。
“喂傅安锐,你过分了吧!休息时间都逼着纪昭继续站军姿,有你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