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庭庄园。
程澈垂眸看着屏幕上的聊天界面,身旁的傅安锐看似不经意地往他手机上瞥了一眼,看到纪昭简单直接发来的那三个字,扯唇冷笑。
“小澈,这种人你还邀请他来干什么?这么不识抬举,来了也是扫兴。”
“安锐,你别这么说。”程澈轻叹一声,“纪昭只是临时有事来不了,这也怨我,没有提前问清楚每个同学有没有空。”
傅安锐冷言冷语,“你邀请他来是给他脸了,他就算没空,难道就不知道提前告诉你一声吗?非得等你打了电话才慢悠悠地说不来了,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恶心人的。”
一班的同学有的去别墅外围的马术场骑马了,还有一部分留在凉亭里玩游戏,傅安锐说话没压着声音,因此留在里面的人都清楚地听到了他和程澈的交谈。
任宽宇推了推眼镜,第一个出声迎合傅安锐,“我觉得傅同学说的很有道理,没空来不了,可以提前在群里说,但纪昭连说都不说,这种行为真的很不妥。”
见任宽宇这么说,其他反应过来的同学紧跟着纷纷点头——
“就是啊,他装失踪几个意思?害得小澈担心半天,大家还以为他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我也觉得纪昭有点过分了。”
“学霸呗,装货呗。”
“他没来都把大家搞得这么扫兴,要是来了,指不定会干出什么更让人倒胃口的事呢。”
程澈无奈道,“大家别这么说,都是一个班的同学,不要恶意揣测别人啊。兴许就是赶巧了,纪昭在忙别的事,忘了跟我说呢。”
“他今天忘了,昨天看见群消息的时候也忘了说吗?”
傅安锐喝了口高脚杯里的红酒,胸口莫名憋了股不愉快的烦躁,他压着火气没舍得冲程澈爆发,反而转化成言语,全攻击在没来的纪昭身上。
“小澈,你太善良了,总是喜欢把人往好的方面想。我说白了,纪昭那种人根本不配让你付出真心,他来明德上学,就是为了巴结攀附权贵,好借我们的力实现阶层跨越。”
任宽宇再度紧跟着附和:“是啊小澈,你就别再为这种人心软了,根本不值得。”
“小澈,你是不知道外面的社会有多险恶,你拿真心对别人,别人在算计你的真心。我家的保姆,一个月给她开两万薪资,这待遇已经够好了吧?结果她还偷我妈的金项链。”
“所以说有的底层人就不值得同情,目光短浅还贪心不足,就活该被压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