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你别搭理傅安锐,他就是有病。”
许奕霖快步追上纪昭,边走边忿忿不平地说,“他栽赃陷害人他还有理了?傻逼一个,就是欠收拾,昭儿你等我琢磨琢磨阴他一顿……”
“不用了。”
纪昭打断了许奕霖没说完的话,他神情非常紧绷,掐着手心的指尖泛白,“霖子,刚才真的谢谢你帮我说话,但是我不想跟傅安锐他们有太多牵扯,我们……我们就无视他,当他不存在,好吗?”
许奕霖微微蹙眉,“昭儿,他那么欺负你,你就能忍了?”
纪昭‘害’了一声,他克制住有些发颤的声音,转过头,脑袋微微垂下,眼睛飘忽地看着地面上浮动的光影,扯了扯唇。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当被狗咬了一口,我总不能再咬回去吧?而且跟那种人计较越多,他就越来劲,时间一长这事只会没完没了……所以算了吧,只要当他不存在,以后这种事也不会再发生……”
纪昭话越说到后面,越像在自言自语,似乎是在反复告诫自己什么。
而他的这种表现实在是反常,许奕霖上一次看见他这样,还是两个月前出中考录取结果的时候。那时的纪昭刚知道自己的志愿被动了手脚,档案都归入了明德高中,他也是这么魂不守舍两眼无神,近乎崩溃的麻木……
许奕霖觉得纪昭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他拉住纪昭的手腕,紧张地观察着他的面部情绪。
“昭儿,你还好吗?”
手腕上传来熟悉的触感,纪昭才稍稍回过神。他垂眸看了一眼被许奕霖拉住的手,慢慢地将手抽了出来,然后冲着一脸关怀担忧的许奕霖笑了笑。
“我没事啊,我就是觉得忍一忍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傅安锐讨厌的只有我,他不会针对你们,你别搭理他就好,当他不存在。”
这明明是许奕霖刚才安慰纪昭时说的话,现在反倒被纪昭拿过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