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奕霖若有所思地点头哦了一声,“所以听你这意思,你好像是承认当时陷害了纪昭呢。”
“操,我……”
“是又怎样?”
沉默了好半晌的傅安锐打断了自乱阵脚的林谦,他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那阴沉可怕的怒气,转而换成了一种无所谓撕破脸的嚣张:
“就算我们当时真陷害纪昭了,你又能怎样?报警吗?还是让我退学?呵呵,你好像都做不到呢。”
傅安锐冷嘲热讽着,他掀起眼皮,一双阴冷俯视的目光转向纪昭身上,直勾勾地盯着他,唇角扯起得意又挑衅的冷笑,宛若在看低他一等的蝼蚁。
“我承认,林谦的手表就是我塞你书包里的,我就是在故意要陷害你,那又怎么了?难不成你还想要我给你道歉?”
他嘲笑出声,“纪昭,你配么?”
这如同黑蛇吐信一般的渗人目光看得纪昭心里发慌,他控制不住地又想起了前世:每当傅安锐想出些欺负人的新点子时,就总会拿这种看猎物的眼神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像魔鬼一样可怕……
纪昭抿紧唇,又下意识地垂下眼睛逃避对视。他攥紧了微微发着抖的右手,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许奕霖拧紧眉,憋着即将爆发的火气,“傅安锐!”
这个毫无素质又不讲理的傻逼!
程澈也忙拉了傅安锐一把,劝他道,“安锐,你能不能冷静点?干嘛这么说话啊?大家都是一个班的同学,你要是真做了错事,那就要对纪昭同学道歉!”
面对程澈,傅安锐的语气难得软化了点,但态度依旧不变。
“我不道歉,我就是看不上这种虚荣又贪婪的人。小澈,你以后也少跟他说话,你容易心软,小心他装可怜利用你的同情心,从你手里骗钱……”
不等傅安锐说出更难听的话,纪昭直接起身,转身离开,而他内心刚建立起来的那一点反抗的勇气也随之溃散。
他有点害怕。
他不敢直接冲着傅安锐骂回去,但他也不想跟个傻逼一样坐在这继续听傅安锐对他的造谣羞辱。
他就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