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陆朝阳长长地哦了一声,他抱着胳膊,微微眯眼,唇角哼笑,一副‘可算让我抓到你们破绽’的神情。
“合着你俩这是还惦记着那四千块钱呐?”
纪昭抬起眸子,直直地朝傅安锐看去。
他本来一直没想明白,自己一句话都没和傅安锐说过,傅安锐为什么突然针对他,原来还是换床铺那件事……
傅安锐现在毕竟还年龄小,有点算计也算计的不完整,刚刚说的话已经有点聊爆了,语气也跟着慌了起来。
“你别胡说,这跟换床位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你刚提什么啊?”
“我……”傅安锐一噎,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被牵着鼻子走,把话绕了回去。
“反正林谦的手表就是从这人包里搜出来的,你们说怎么着吧?”
“关我们什么事?”陆朝阳无所畏惧,“就不是纪昭偷的,从他包里翻出来也不代表是他偷的,不信就查监控,要么就报警!纪昭,你觉得呢?”
他突然问了下纪昭,纪昭怔神片刻,反应过来后,跟着陆朝阳的节奏点了点头,语气渐渐坚定起来。
“行,查监控或者报警,我真不知道别人的手表为什么会在我包里。”
底气十足的说出这句话后,纪昭小小呼出一口气,颇有几分成就感。
前世往往都到不了说报警的时候,他就要被逼着道歉,认下一切罪名。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坚定地站在他身边,替他说话。
二班教官也不觉得手表会是纪昭偷的,虽然一开始还有点犹豫怀疑,但被陆朝阳吵吵了这么好几句,再顺着他的歪理去琢磨,这事似乎真有点可疑,于是便带着一行人真去查了监控。
其实查监控也不能百分百洗清纪昭的嫌疑,毕竟监控只有走廊里有,宿舍里面没有,但至少知道纪昭没单独偷偷回过宿舍。明德每天军训结束的时间比实验早,林谦又比纪昭早回宿舍,除非说纪昭大半夜不睡觉,去偷林谦的手表,否则他完全没有作案时间。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纪昭身上的嫌疑还真差不多被洗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