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话说的听起来还算委婉,但实际上这就是在问他们有没有偷拿别人贵重的手表,偷了的赶紧拿出来,还能从轻处理。
他们也不是傻子,都听出了弦外之音,陆朝阳当即就不高兴了。
“教官,这几天我们跟明德的学生都没说几句话,怎么可能知道他行李箱里还放着手表?要怀疑偷手表也不能怀疑到我们头上啊,谁知道是不是他们本校的人偷的啊?”
这话一出来,林谦瞬间就炸了,拧着眉质问。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朋友偷我手表?”
“对啊。”
“对个毛!你有病吧,我朋友闲得没事偷我手表干什么?”
“那你又凭什么怀疑是我们偷了你手表?我们也没那么闲。”陆朝阳翻了个白眼。
林谦冷笑道,“我的那块表是爱彼皇家橡树系列的,就是挂二手市场都能卖十几万,保不准就有人为了钱去偷我的手表。”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很精准地朝纪昭看去。
纪昭自然也注意到了这意有所指的目光,他悄悄抬眼朝傅安锐看去,这人还在盯着他看,唇角勾起,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暗自得意。
纪昭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果然,这事就是冲着他来的。
做局的不会是林谦,他现在身世没暴露,牵扯不到程澈的个人利益,林谦不会就为了换床位的那两千块钱针对他,那么就只能是傅安锐。
傅安锐……这人和他堂哥傅闻序简直是如出一辙,心思缜密不用在正事上,天天想着算计别人,明明他这辈子都没惹过他!
纪昭心里有些烦躁,与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恐慌,他大概猜到林谦丢失的那块手表被藏到了哪里。
陆朝阳反唇相讥,“对啊,保不准你的同学为了钱,偷了你的手表。”
林谦怒道,“你这人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说了,我朋友不可能偷我东西!”
“你那过季的土鳖手表扔大街上都没人多看一眼,我们更看不上!”
眼看这两个人已经吵起来了,且架势愈演愈烈,二班教官一声低喝,“都闭嘴,立正!”
明德教官道,“我们也不是说林谦的手表肯定是被你们偷了,但放在宿舍里丢了是事实,也不能不明不白就这么糊弄过去,这样,现在回宿舍,把你们的包都打开检查一遍。”
二班教官问,“谁检查?”
林谦道,“那肯定是我来查!”
“你?”陆朝阳上下扫量着他,分外不屑。
“你算哪根葱?你的脏猪手也配摸我的箱子?”
眼瞅着林谦又气吼吼地要吵起来,明德教官头疼道,“学生不查,我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