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个师爷模样的人迎了出来,把人请进偏厅。
纪时烟没坐,只把清云宗的令牌递过去,说了一句话:
“拍卖场的案子,我们查清了。”
那师爷接过令牌看了一眼,手一抖,连忙把令牌双手奉还,又去请了捕头过来。
捕头姓赵,三十来岁,身量魁梧,一脸络腮胡。
他听完纪时烟三言两语说清了案子的来龙去脉,先是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搓了搓脸,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就说那些人死得蹊跷。
身上没伤,没血,连个脚印都没有。
上峰还非说是身体不好。
我查了半个月,查得头都大了。”
他说着,朝纪时烟拱了拱手,
“多谢仙长。
那后面……我们该怎么跟百姓交代?”
纪时烟说:
“你就说凶手已经伏法,不必惊慌。
具体怎么措辞,你们自己定。”
赵捕头连连点头。
叶欢在旁边插嘴:
“你就说是个江洋大盗,偷东西偷到拍卖场上去了,被我们逮住了。”
萧凌看了她一眼。
叶欢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赵捕头倒觉得这话实在,笑着说:
“行,就这么说。”
众人出了府衙,天已经大亮了。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卖菜的、赶车的、上工的,挤得满街都是。
卖烧饼的摊子前排了长队,炉子里飘出来的芝麻香混着葱油味,勾得叶欢又走不动道了。
这一回萧凌没拦她,掏了几个铜板,买了几张烧饼,一人分了一张。
纪沐禾咬了一口,烧饼又酥又热,芝麻粒在嘴里咯吱咯吱响,她眯了眯眼。
齐野两口就吃完了一张,又伸手去拿,被叶欢拍开:
“你刚才说你不饿的。”
齐野说:
“我现在饿了。”
宋时把自己那张掰了一半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