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被撩过。
从温泉到水云间,从束发到牵手,她早就被师尊撩过不知道多少回了。
按理说应该有点抵抗力了。
可每次纪时烟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用这种不紧不慢的调子把那些字一个一个送到她耳边,她还是扛不住。
耳根烫,脸烫,连脖子后面都跟着泛热。
她觉得自己像一小块被放在暖炉边的黄油,明明还没挨着,就已经开始软了。
纪时烟那只手还放在下面,掌心隔着薄薄的里衣贴着她最软的那处皮肉。
她没动,只是放着,像一个极轻的、若有若无的提醒。
另一只手则慢慢往上滑。
从后腰滑到后背,又从后背滑到肩胛骨中间。
她的中指和食指并拢,在那片薄薄的里衣上轻轻滑动。
那动作极慢,像在画一幅只有她自己看得懂的画。
指尖从脊椎一侧划到另一侧,又从肩胛下方慢慢往下,划到腰窝处停了一停,再绕回来。
每一下都很轻,轻得像在安抚,又轻得像在哄。
纪沐禾被她划得整个背都麻了,肩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又被她另一只手按住了。
纪时烟的声音又贴着她耳根落下来,带着几丝若有若无的引诱:
“想,还是不想?”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像被裹了一层极薄的蜜。
甜是甜的,可甜里又带着点让人心跳加速的东西。
纪沐禾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不敢抬起来。
她的手在纪时烟肩头攥了又攥,里衣的布料被她抓得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