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塞,一边念叨:
“这张能驱火,这张能挡阴气,这张是叶欢给的,扔出去能炸出水花……带,都带。
反正又不重。”
塞完了符纸,她又去收拾别的。
长匣里的几瓶丹药,是陆知微前两日才送来的。
有回灵丹、凝神丹,还有两瓶治外伤的。
她全拿了。
又去翻了半日,翻出个巴掌大的小铜铃。
那还是她很久之前在山门集市上买的,本说挂在平安脖子上,后来忘了。
这回下山,也一并带上。
平安跳过来,用鼻尖拱了拱那铃铛。
纪沐禾便蹲下来,把铃铛小心地系在它颈上。
铃铛极轻,平安一动,便“铃铃”地响。
纪沐禾笑起来:
“真可爱。”
平安像听懂了,摇着尾巴在屋里转了两圈,那铃声又清又脆,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到了傍晚,日头慢慢西落,整个水云间被染成极柔的橘色。
纪沐禾盘腿坐在软榻上,把储物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又一样一样放回去。
她数了数,足足带了三套衣裳、两双鞋、四条束带、一罐蜜渍梅子、半包桂花糕、
一整盒灵茶,还有些不知什么时候塞进去的小玩意。
最后实在放不下,她又不舍得扔。
纪时烟看不过去了,走过来,把储物袋拿过去,修长的手指在里面翻了翻。
只一翻,她便像什么都知道,抽出两条多余的发带,
又挑出三瓶用不上的丹药,再拎出两件厚得能过冬的外袍。
纪沐禾“哎”了一声,想去护,被纪时烟一个眼神按住。
她只得缩回手,眼巴巴看着师尊把那些东西放回柜中。
“两日而已。”
纪时烟把储物袋口收好,放在她枕边,
“不是去逃荒。”
纪沐禾瘪了瘪嘴,小声嘟囔:
“人家第一次嘛。”
纪时烟看了她一眼,语气柔下来:
“下回,再带你多带些。”
纪沐禾被这一句哄得立刻没了脾气,凑上去抱住她的胳膊:
“那下回去远点的地方。”
纪时烟笑:
“先把这个任务做好再说。”
夜里,两人又各自清点了一遍。
纪时烟也带了些东西,却少得可怜。
只一个极小的锦袋,装着几块上好灵石,两枚阵盘,
小主,
一方旧帕,还有从香案下摸出的一只极细的银针。
她把这些随手一收,便算是行囊了。
纪沐禾趴在桌上,托着下巴看她:
“师尊就带这些啊?”
纪时烟道:
“带多了累赘。”
纪沐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