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沐禾本想再说点什么,比如“那我也能帮你分担一些”,
可看到师尊那个眼神,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相信她就好了。
她其实很信师尊。
只是这份相信里,多少还是裹着一点疼惜,舍不得师尊一个人扛着。
两个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纪时烟忽然开口,语气很自然,像在说今天晚膳该吃什么:
“禾儿,道侣之事,为师算过了。
结为道侣的时辰,就定在丁酉月癸丑日,如何?”
纪沐禾轻轻点了下头,脑子已经开始自动换算了。
丁酉月癸丑日,她在心里过了两遍。
农历八月廿六,也就是十天后。
她把自己的手指悄悄蜷了蜷,竟然真的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