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桂花糕她还要不要继续吃?
吃的话,等于间接吃了师尊的口液。
她们亲都亲过了,温泉里那次她主动吻上去的时候就尝过师尊唇齿间的味道,
但现在光天化日之下,手里捏着一块被师尊咬过的桂花糕,
盯着那个月牙形的缺口发呆,这种感觉比接吻还要让人害羞——
因为接吻是一时冲动,但这个缺口是有形的证据,就摆在她手上,
上面还留着师尊唇瓣的触感和温度。
不吃的话,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而且这是她最喜欢吃的桂花糕,御膳房每隔好几天才做一回,错过这块就没了。
她盯着那块桂花糕沉思了好一会儿,然后飞快地把它塞进了嘴里。
不吃白不吃。
反正师尊都亲过了,吃个被师尊咬过的桂花糕怎么了。
她把那块桂花糕咽下去之后舔了舔嘴唇,觉得这块桂花糕比刚才吃的那些都要甜一点——
不是桂花糕本身的甜,是那个月牙形缺口边缘残留的师尊的气息,
让这块糕吃起来多了一层味道。
傍晚时分,纪沐禾正窝在听雪阁的软榻上和小雪狐玩耍——
她拿着一个用灵兽毛搓成的小球在雪狐面前晃来晃去,
雪狐的脑袋跟着小球左摇右摆,耳朵尖上的银色长毛随着脑袋的晃动轻轻摇摆。
一人一狐玩得正高兴,兰兰就过来敲门,说师尊让她去正殿一趟。
纪沐禾抱着雪狐走到正殿门口的时候,还没有任何预感。
她推开门,看到师尊坐在正殿内的那张竹椅上。
竹椅是师尊最喜欢的那个位置——
椅背微微倾斜,扶手被磨得光滑如镜,
师尊坐在上面的时候会让人想起“清冷”这个词的具体形象。
但今天这个具体形象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一根细长的竹条,约有小指粗细,被修剪得整整齐齐,
竹节处打磨得光滑如新,不伤手,但握着很顺手。
竹条尾端还系了一小截红线——
大概是绑什么东西时随手系上去的,但在纪沐禾看来,那截红线此刻格外扎眼。
旁边的桌子上还放着一个手板——
通体桃木,约有一指厚,边缘磨得圆润光滑,板面上有一道道极细的木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