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回到窗前继续看雨。
没有受伤,没有被欺负,没有遇到危险。但她知道小徒弟不开心。
不需要任何灵力感知,不需要任何推理分析,只看小徒弟脸上的表情就够了——
那双平时亮晶晶的杏眼此刻黯淡无光,那张平时叽叽喳喳的嘴此刻紧紧抿着。
她认识小徒弟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她这副表情。
“师尊也想禾儿。”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声调比平时轻了几分。
不是刻意放柔的,是自然而然的——
看着小徒弟这副模样,她的声音就不自觉地放轻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并没有想太多复杂的东西。
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几天每天都在戒律堂和长老们开会,查阅资料,处理公务,
但她心里有一个角落始终在惦记着小徒弟。
惦记她有没有好好吃饭,惦记她有没有偷偷练剑扯到还没完全愈合的旧伤,
惦记她一个人待在听雪阁里会不会无聊。
所以她说“师尊也想禾儿”,不是在安慰,不是客套,是纯粹的实话。
纪沐禾将脸埋得又深了一些。
她把头往师尊胸口又蹭了几下,头顶轻轻蹭着纪时烟的下巴——
她个子小,跨坐在师尊腿上时头顶刚好够到师尊的下颌。
她的头发丝蹭过师尊下颌线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极细微的痒意。
她能感觉到师尊的下巴在她头顶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
大概是微微扬起了嘴角。
纪时烟的手一直没有停。
落在腰间的那只手继续轻轻拍着——
不是机械性的重复,而是时不时变换位置,在腰窝和腰侧之间来回交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