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对我好,我也要对师尊好,我不能因为自己喜欢黏着师尊就让师尊被人嚼舌根。
但又好想跟师尊像以前一样……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师尊,
坐在小木凳上让师尊束发,傍晚在亭子里一起喝茶,
师尊看书我在旁边写手札……
这几天我自己扎头发的时候一直在想,师尊什么时候能再帮我扎一次……我真的好难受……
还有可不可以不要罚四师叔……
是我让四师叔带我去散心的,也是我提出分开走的”
纪时烟听完这段话,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嗯,为师会让戒律堂那边减轻责罚”
她脸上的冷意没有立刻消散,但眼底那层冰在慢慢地融化。
她垂着眼看着小徒弟满是泪痕的脸、红红的眼眶和鼻尖、
嘴唇上被眼泪沾湿后泛着水光的细纹、那只还攥着她衣角不放的手。
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孩子,躲着她这两天,心里受的折磨比她预想的还要多。
她以为小徒弟只是被闲话影响了心情,没想到这背后是这么深的内疚和自责。
然后她伸出手,把纪沐禾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连带着被泪水打湿了一小片的被子一起捞起来。
纪沐禾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被师尊从被窝里抱出来,
整个人被裹在被子里,然后被稳稳地放到了师尊腿上。
纪时烟将小小的人儿安置在自己腿上,让她侧坐着靠在自己怀里。
抱得很紧,一只手揽着后背,透过被子的厚度也能感受到那只手在微微收紧
不是要把她勒疼的力道,而是那种怕她再次受伤、想把她整个人都护在怀里的力道。
另一只手托着后脑勺,把纪沐禾的脸按在自己颈窝里,
让她哭湿的脸颊贴上自己颈侧的皮肤。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那头低马尾还是小徒弟自己扎的,师尊的下巴搁在上面,
能感觉到发丝的柔软和一点点因为没有梳匀而翘起来的小碎发。
然后她在纪沐禾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极轻
虽然只是嘴唇触碰到皮肤,但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分量。
嘴唇触碰到皮肤的那一瞬间,好像是怕碰碎了什么东西——
她的唇瓣很轻很轻地压在纪沐禾的眉心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