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老祖宗托梦给他说他唱得难听让他以后换首曲子。
“不过老祖宗最出名的还不是钓鱼,”
陆知微忽然想起来什么,眼睛更亮了,
“是她当年跟一个魔道至尊的恩怨。
那个魔尊追了她好几百年,到处放话要把她娶回魔界当魔后。
你师祖根本不理他,他就每年在你师祖生日那天跑来宗门山脚下唱情歌
没错,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尊,在山脚下面扯着嗓子唱情歌。
你师祖忍了他大概两百年,最后实在受不了了,一巴掌把他从山脚扇到了对面的山头。
那魔尊从此再也没来过,但你猜怎么着?
他隔了几年托人给你师祖带了封信,信上只写了三个字:‘还疼呢。’”
“然后呢?”
纪沐禾追问。
“然后你师祖把那封信裱起来了,挂在忘川崖的小木屋里。
我去送丹药的时候见过一次,下面还有你师祖自己题的字——‘活该’。”
纪沐禾笑得趴在桌上。她彻底服了这位师祖了。
什么世外高人,根本就是一个活了上万年、功力深不可测、
但每天最大的乐趣是怼人和钓鱼的老小孩。
陆知微又讲了许多,从宗门长老的恩怨情仇到弟子的早恋八卦,
从上个月的宗门大比到这个月的丹药配额,嘴一开就没停过。
纪沐禾从开始的好奇兴奋,到后面的点头、迷茫、震惊,表情管理逐渐失控。
不知过了多久,陆知微终于因为口干舌燥而暂停了一下,灌了杯茶。
又开始说
你师祖这个人,怎么说呢,你远远看着会觉得她是个世外高人,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
走近了你就知道,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