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路明非眼神呆滞，完全不敢相信。

如果说在这个男孩没有摘下面具之前，他的脑子还处于正常状态，但凡摘下面具，CPU以每秒360°无死角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这种跟白天见到鬼有什么区别！

他的印象里，天魔不应该是跟路鸣泽同类的生命体。没有本体，基础的分身都没有，只有遗留在宿主身体上的杂念，可以把这个简称为系统。

现在站在路明非面前是完完全全活生生的人，不是操控天子的身体，而是具真正的肉身。

“芬格尔学长，我跟路明非哥哥有些私话要谈，麻烦你出去一下好吗？”天魔歪着脸看着芬格尔。

“行。”芬格尔借助性的推了推天魔，“你是不是天子的亲兄弟，长得一模一样，只有声音不同。”

“芬格格学长，你快出去啦，等会请你和路明非哥哥吃烤肉。”天魔轻声地说。

“还有这好事！那你们聊，我就在门口给你们守着，恺撒与楚子航都别想进来。”芬格尔还真屁颠屁颠的跑到门口，礼貌性地关门。

寂静的医务室，只剩下天魔与路明非。路明非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现在严重怀疑眼前是路鸣泽假扮的天魔。

“路明非哥哥，你是在怀疑我的身份吗？”天魔走到路明非身前，右手轻轻拍他肩膀，“对不起喽，三魂血祭陪伴了你这么久，也该收回了。”

路明非感觉身体空荡荡，这种触感怎么说呢...很累...从跑3km不带喘气的强壮男，瞬间变成个走两步就要气喘吁吁的肾虚男。

“不是...路鸣泽回收六倍增益，你又收三魂血祭，合着我献祭的灵魂与生命全部都打水漂了。”路明非是真想骂人。

“不可以怪我，相反还在帮你。”天魔望着手中红色气流，轻轻捏碎，“路明非哥哥实在是太依靠增益与血祭，所以我跟路鸣泽达成共识，回收掉你所有的能力，等什么时候你可以不用其他力量，以自己的实力成为最强学员。血祭与增益会永恒交给你，不收取任何报酬。”

“所以说，我现在又成了个什么都干不了的弱鸡。”路明非说。

“这个答案可以说得上是完全正确。”天魔歪着脑袋，“但可以打得过三个人、我、路鸣泽、你是顾客，哪有老板打顾客的道理。”

“第三个呢。”路明非问。

“当然是龙文耀。”天魔微笑，“他血统比芬格尔学长还低，别说路明非哥哥，比她矮一头的萝莉都能吊打他。”

“不至于这么弱吧？”路明非满脸惊讶。

“你还别不相信。”天魔凑到路明非面前，“龙文耀身体状况有缺陷，所忍受的痛苦是常人的三倍左右，之前摩尼亚赫的那一刀，差点要了他半条命。”

“你这又从哪得来的消息。”路明非诧异的看着天魔。先别说，这世界上真有这么特殊的体质吗？其次，天魔又是咋知道的，龙家这么好入侵吗？

“我可是跟路鸣泽同样的小魔鬼，这点事还难不到我。”天魔洋洋得意，趴在路明非旁边，“作为补偿，你可以问我三个问题。”

“正确率100%吗？”路明非问。

“对。”

“你现在是人是鬼。”路明非果断地问出第一个问题。

“路明非哥哥，你是做噩梦了吗？站在你面前的当然是人呀，你要说鬼的话，那不应该也得是路鸣泽。”天魔试探性摸了摸路明非额头，“也没发烧呀。”

“你哪来的这具身体，魔鬼之间，难道不应该以残魂的形式生存吗？”

“原来路明非哥哥问的是这个。”天魔挑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试探性地晃了晃小腿，“我替血之哀协会带回了钢铁核心，首领奖励我从分身变成人体。你也知道，我是寄宿在天魔身上的小恶魔，不属于分身层次，所以我用这股力量照天子模样，复制出完美的躯体，并保留了我所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