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是不是要死了...”王平海虚弱地说。

神秘人沉默一会，挤出笑脸，“你不会死，你可是此战的大功臣，你和小春都是好样的，等我统治完世界，还准备把位置传给你呢，这么重大的位置都还没接受，你怎么能死呢...”

王平海咳嗽了两声，“谢谢老大...对不起...我还是没在死之前带走仇人...得麻烦老大帮我...手撕云南海。”

“只要你不死，别说云南海，天梦雨来了，我都给你干死。”神秘人边说边堵住王平海的伤口，他复制过不要死，他相信路鸣泽的权限，会没事的...

“老大，没用的。”王平海低声说，“我把完美天命与钢铁权柄融为了一体...很抱歉，在没有通知您的情况下擅自使用。”

“什么话...我怪你干啥？你真的很厉害，你真的很牛逼，行了吧，别在我面前说这么多遗言的话好不好。”神秘人的语气难得软了几分。

“是遗言...快死了呀...可以去天堂见女儿了...等等...我这样罪恶的人可以进天堂吗？”王平海想到这个问题， 有些犯了难。

他是个坏人，是准备与神秘人统治世界的反派。从小看的电视剧，邪恶的反派都没有好下场，都会被正义的主角给击败，堕入十八层地狱。

“别瞎说...何为正义，何为反派，不过都是立场而已，在我们的眼里，他们才是邪恶的，我们才是正义的，不管是谁，都有资格进入天堂，地狱只是人虚构出来的。”神秘人小声说，“没关系，等我未来踏平世界，会把你们所有人都复活，你们愿意相信我这个老大...作为首领...怎么能让你们寒心呢...”

“谢谢...我没多少时间了，最后几分钟，我想跟你聊聊天，可以吗？”王平海轻轻地抓住神秘人的衣袖。

他的样子彻底变了，鳞片与权柄的消散让王平海重新回归正常人，赤裸的身体满是符文，三米的躯体，比平时矮了115cm。可哪怕他比神秘人还要高一点，也只能像个孩子般缩在神秘人怀里，因为他已经没有任何力量，跟病床上得了癌症的老人差不多，都命不久矣。

可王平海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了。

“你想怎么聊都可以。”神秘人轻声地说。

“刚才打龙魂赐与诺顿帅不帅...我都没想到自己可以这么强...人类君王·白龙主...青铜之王·诺顿...都败在我手上。”王平海断断续续，想说一套完整的话都成为了奢求。

“你他妈简直帅的要命。”神秘人大声地说，“这么帅干啥呀？连我都打不过天梦云，但你却可以...对战完那两个变态还有余力打轮回之王，你不牛逼谁牛逼！帅死了好不好！”

“如果我真是被帅死的...倒也很不错。”王平海调侃。

“再说些不吉利的话，信不信把你天命收了。”神秘人气愤，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明明只是把王平海当做傀儡容纳，说难听点，就是养肥的猪，等钢铁权柄融合之后再杀，夺取权柄，成为真正的钢铁之王。

可他忽然下不去手，挺微乎其妙，他，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人，把淫空、林尔登甚至参孙还有程枫都当做棋子的人会产生这种心思。他会在心里默想，为了龙族的未来，杀死王平海是最佳的选择，可他的内心深处在一直强调这是错误。

果断的神秘人第一次有了纠结，或许他在王平海身上看到了奥露塔的模样，那个大傻龙，明明有着可以吊打奥丁的实力，却非要优柔寡断。这种只能以嘉豪相称，真的好傻逼呀，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逼的龙，诺顿怎么会拜这种龙为兄弟呢。

一个个...全部都为了什么大义凛然...强行降智...全是脑残，该狠就狠不行吗？

“我知道，本来我凝聚成的天命与权柄是要还给老大，钢铁核心虽然比不上真正的钢铁之王，但也大差不差。”王平海头也不抬，摸向胸口处。

神秘人抓住芬格尔的手，“别动！等你死之后，我自会取回钢铁权柄。现在你只需要负责跟我聊天，走完最后一趟路程，其他都别做。”

王平海呆愣几秒钟，点点头：“好，全都听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