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见到一黑袍男子逃至此处!”
……
牧桉换上衣服,一开门立马和几个满脸凶横的官兵对上。
“早上好呀?”
“别以为你换了衣服,我们就不认识你!”官兵指着他的鼻子,吩咐属下,“把他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唉?大牢?”牧桉迟钝的眨了眨眼。
“你们不抓我去见你们皇帝吗?”
“就凭你这种盗贼,也配见到陛下!”那人将牧桉双手往后一压。
牧桉一脸懵地被扣押起来,路边的百姓看到了,不由指指点点,啧啧作响。
“敢行窃皇陵,胆子可真大!”
“唉!好好的年轻人,可惜了……”
牧桉张了张嘴,老子用自己的陪葬品,还有错了……
……
皇陵。
顾澜昭抚摸着牧桉破旧的棺椁,指节划过带刺的破洞。
“三年多,你就睡在这么小的地方,多孤单啊?”
他呢喃着,手指轻拍着棺椁,像是在轻拍牧桉的脊背,轻哄着哭泣的婴儿。
顾澜昭扶着棺椁,沉默良久。
一旁的心腹护卫见状,不由转过了头。
“陛下!”
忽然,一声疾呼打破了墓室的寂静。
顾澜昭缓缓抬眸,眼神冷漠寒厉。
前来传信的宫人,连忙跪地行礼,将一件破旧的寿衣高举,声音铿锵有力。
“陛下,偷盗皇陵的盗贼被抓到了,这是从他身上找到的文皇寿衣,已经被绞得不成样子了,廷尉大人已将其关入大牢,听候陛下发落。”
宫人战战兢兢的等待着顾澜昭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他手上一轻。
他小心翼翼地抬眸,却猛的对上了顾澜昭嗜血一样凶残的眼神,吓得手指一哆嗦。
顾澜昭捏紧手中的衣服,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宛若要将人剔骨扒皮。
那人居然敢扒牧桉的衣服!
还将衣服扯成这副模样,他对牧桉的尸体做了什么!
顾澜昭听见自己牙齿的咯嘣声,他冷眉倒竖,喉咙中发出一声冷笑。
“带路。朕要亲自将他的血一点一点抽干,磨碎他的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