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昭愣了瞬,望着牧桉。
心里非但没觉得厌烦,反而是一种提防了一天终于看到牧桉有所动作的轻松。
“谢陛下恩典。”顾澜昭连忙躬身致意。
牧桉听他语气里居然还有几分松快,不解的挑了挑眉,率先出了御书房。
……
自古,能和皇帝一同用膳的除了皇室宗亲,就只有宠臣。
顾澜昭不是宠臣,却受到了胜似宠臣的待遇。
“澜昭,你们淮国近海,朕特意让人做了这道淮国菜,你尝尝喜不喜欢?”牧桉温柔的夹起一筷子鱼肉,放到顾澜昭的碗里。
“谢陛下赏赐。”顾澜昭惶恐的道谢。
闻言,牧桉放下了筷子,伸手抚向了他的发鬓,“澜昭何必与朕如此生疏?”
感受鬓间温软的触碰,顾澜昭眼睫微颤,声音激荡而惶恐,“陛下乃是国君,君臣有别,陛下厚恩,臣铭感五内,却不敢逾矩!”
牧桉轻笑一声,捏住了他的耳垂,顾澜昭的身子骤然一僵。
“爱卿惶恐的模样,也甚是惹人喜欢。”牧桉调笑般的话语,让顾澜昭耳尖发烫。
牧桉眼眸瞥向一旁的宫人,“你们都下去,别打扰了朕和淮公子的雅兴。”
“是。”宫人齐齐行礼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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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澜昭眼睫微颤,疑惑的抬眸望向牧桉,以为牧桉支开众人,是有什么话要说。
却见男人漂亮的桃花眼微弯,盛了一汪柔情,“澜昭,这里没有旁人,你可以自在一些,不必拘束。”
“日后,也不必总是谢恩,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