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亮的眼睛满是担忧，目光直直撞进牧桉眼里。

牧桉眼睫极速颤动，不自觉缩紧了指节。

“哥哥，痛不痛？我不是故意的。”

轻软的嗓音混着温热的呼吸，吹向牧桉的脸颊。

牧桉猛地一用力推开了他。

莴苣错愕的后退一大步，满脸无辜。

牧桉略显狼狈的侧过脸，拿起一旁干净的毛巾，草草擦了擦眼睛，掩饰心里一瞬间的异样。

“哥？”莴苣无措的站在原地。

牧桉从毛巾上抬起眼来，面部表情严肃，“洗头就好好洗，你不是小孩子了！”

莴苣眼睫微颤，眼底满是失落。

哥哥以前从不会这么冷漠，以前哥哥甚至会和他互抹泡沫。

莴苣的失落，牧桉看在眼里，却刻意没去安抚。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这些年对莴苣疏于教导了。

已经十八岁的人，没经过社会化，依旧纯洁无瑕，这样的人真的适合出高塔吗？

牧桉沉下心来，默默地搓洗着他的长发。

莴苣见牧桉一直沉着脸，心里从一开始委屈失落，演变成了不安。

小主，

牧桉给莴苣洗完头发后又吹了许久，感觉自己像是在宠物店上班搓金毛小狗。

莴苣的长发再次漂浮到空中。

“莴苣，以后只要听到‘莴苣莴苣，把头发放下来’，你就把头发扔下去，但控制着，尽量别沾到地上的灰尘。”

莴苣听话的点了点头，心里越发不安，哥哥为什么不喊他的小名了。

牧桉将带来的食物依次放入厨房的柜子里，忽然想起来要教莴苣怎么买卖食物。

“莴苣，你过来。”牧桉刚出声，头顶便凑上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莴苣压根就没离开他半步。

牧桉声音一滞，又恢复正常，指着买回来的面包讲解，“这是白面包，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