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胜清见牧桉看着上游，便出声解答，“河的上游是莱阳城。”

陈村就在莱阳城，难道是云南游在陈村发生了什么，所以通过河流飘到了这里。

“你说这条河每隔一个月就会飘来一个活人？”牧桉问向老鸨。

老鸨怯怯的点了点头，“也不能说是每隔一个月，但约莫一个月到三个月就会飘来至少一个人。”

“飘来的人，也没有记忆吗？”牧桉问。

“都没有记忆，问什么都说不知道，身上也都没有任何伤痕病痛。”老鸨自己也纳闷，“也一直没有人过来找，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哪来的。”

“但是有一点很奇怪，飘过来的都是男的，没听过有女的飘过来。”

闻言，牧桉更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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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胜清冷声询问，“这个事发生多久了，难道没有人上报吗？”

老鸨有些怕沈胜清身上的气息，他一出声，老鸨便下意识瑟缩了下。

“我……我听说发生有五六年了吧，但这条河临近青楼，所以第一个发现的人是妓院里的人，大家缺人手，便也没上报。”

“后面久而久之，其他青楼都知道有这么条河会飘来人，也都没有上报，长得好看的就留着以后当小倌，长得丑的就当奴才。”

毕竟飘过来的人没有身份凭证，也没有任何记忆，完全就是一张白纸，而且都极其听话，你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们这些无良的商家，不用花钱就能买到听话的奴隶，自然没人想上报城主。

“简直可恶！”牧桉气得咬牙，想来小满也是被老鸨这么收留来的。

当天，牧桉拉着沈胜清，一个个青楼找过去，把所有被捡来的孩子全部要了出来，某些不愿放手的无良商家，他们直接武力碾压。

最后上报城主，城主一看到沈胜清瞬间吓得当场立正站好，战战兢兢的听令行事，沈胜清让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那些迫害无辜路人的老鸨也被收押，准备按律例行事。

而那些失忆被捡来的男子，大多都是少男，只有少部分已然成年。

当他们知道自己的来历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因为他们对来到妓院之前的记忆完全空白。

牧桉只能让城主先找地方安置这些人，然后寻找他们的来处。

牧桉觉得这群人极有可能和陈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