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偷偷抬眼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女。

只觉好像变了一个人。

变得更加虚无缥缈，若不是亲眼看见，他们甚至会认为是这里闹鬼了。

叶海棠抬手虚扶，“不必多礼，也不必来送的。”

“尊上。”方宏抿着唇问道，“您是...要去修真界吗？”

“嗯。”叶海棠点头，“这边事了，有你们在，我也能放心离去了。”

“尊上...”方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重重抱拳，“保重！”

“老祖，您还会回来吗？”赵元启轻声问道。

“也许吧。”叶海棠哈哈笑道，“守护好大曜，照看好皇陵。”

“玄孙遵命！”赵元启眼眶一热，重重点头。

“好了，我也该走了。”

叶海棠说着，取下星桥，往空中一抛。

“嗡！”

玉簪迎风而长，化作一支数十丈长的巨大玉舟，悬在半空，青白流光缭绕。

方宏和赵元启齐齐瞪大眼睛，仰着头，看着那艘巨舟，连呼吸都忘了。

“走了！”

叶海棠纵身飞身玉舟。

“嘶啦！”

虚空中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凭空裂开。

玉舟一头钻入其中，眨眼裂缝便已合上。

此时，方宏和赵元启才堪堪回过神来。

“这...这就是仙人的手段吗？”

“老祖...果真成仙了！”

两人对着虚空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起身之后依旧望着裂缝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

山风吹过松林，带着轻轻的低响，

仿佛还留着叶海棠离去时的衣袂气息。

而天边已经隐隐泛起了鱼肚白，

远处的大曜都城，炊烟袅袅升起。

百姓们又开启了一日安稳的生活。

只当昨晚这山中的风云变幻，

不过是山间一场寻常的风过流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