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
叶海棠睁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木床上。
鼻间是淡淡的草药味。
窗外有鸟叫,还有叫骂声:
“韩林!你个小兔崽子,让你看着药炉,又死哪去了?”
“陆师弟,韩师弟早上吃坏了肚子。还是我来吧。”
“嘿嘿。好,顾师姐心细,便交给你了。”
“......”
叶海棠坐起身来,头还有点晕。
环顾了一下四周。
木窗,木桌,木椅,墙上挂着一柄长剑。
阳光从窗外漏进来,落在她的手背上,暖洋洋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白嫩小巧,没有一丝老茧。
“小师妹,你醒了?”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系着围裙的女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了进来。
“顾师姐?”叶海棠怔住,下意识开口,“你怎么还...?”
她本想说,你怎么还活着,
可话到嘴边,又莫名觉得这样问不合适。
“怎么?睡糊涂了?”
顾清清笑了笑,
走上前来摸了摸她的额头,
“嗯,烧已经退了。来,把药喝了。”
“好!”
叶海棠乖巧的点点头,端起碗一饮而下。
喝完擦了擦嘴角,“真甜!”
“师尊特意交代的,要放糖。”顾清清笑道,“说你从小就怕苦。”
“师尊?他在哪里?”
“在前殿给新入门的弟子讲经呢。”
“讲经?”
叶海棠脑子空白了一瞬,突然反应过来。
是了,父母走得早,自己和姐姐相依为命。
后来姐姐入宫做了皇后,自己从小体弱,便被寄养在这清微道观清修养病。
“奇怪,明明是很熟悉的事,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想什么呢?”
顾清清见她发呆,戳了戳她的额头,
“今日是你生辰,师姐好好帮你梳妆打扮一番。”
“对啊,师姐不说,我差点忘了今日是我十七岁生辰。”
叶海棠眼睛一亮,
“姐姐和熙儿,今日可是要出宫来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