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在太庙内传开,赵衡不可思议的捂着脸,看向太后,
“皇祖母,您打我?”
太后狠狠瞪了他一眼,喝到:
“住口!从今往后,海棠便是我大曜供奉的镇国尊者,还不快给尊者赔罪!”
“我...”
赵衡满脸错愕,捂着脸半天说不出话。
之前他不知道这血誓的内容,如今知道了,自然心里有底了。
一个不能离开京城,不能干预朝政,不能擅杀皇室成员的打手,他有什么好怕的?
可看着太后铁青的脸色。
他终究不敢反驳,只得不情不愿地对着叶海棠拱手:
“是朕失言,还请尊者莫怪。”
叶海棠懒得跟他计较,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便带着叶明月转身走了。
太后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
最终叹了口气:
“早知是这样的结果,当初又何必那样对待她们姐妹。
如今,我们只能拿出最大的诚意来补偿她了。”
一旁的容嬷嬷闻言,则是暗自咬牙,
“想当尊者,哪有那么容易!”
......
叶海棠姐妹出了太庙。
初夏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
拂动姐妹二人的素裙和长发,
也吹散了太庙中压抑的气息。
叶海棠狠狠伸了个懒腰,没了玄铁镣铐的束缚,感觉浑身轻松又自在。
与叶海棠舒畅的心情相比,叶明月则抿着唇一路不语。
叶海棠转头看去,就见姐姐脸上早已布满泪水。
“姐姐,你怎么了?”
叶明月泪眼婆娑看向妹妹,
“都怪姐姐没用,是姐姐害你失去自由,永远被困在这牢笼内。”
叶海棠心里一暖,抬手轻轻拭去姐姐脸上的泪水,柔声道:
“姐姐,别这样说。况且,想困住我,哪有那么容易!”
叶明月闻言一怔,止了哭声,满脸错愕地看着她:
“你...你不是已经立过血誓了吗?”
叶海棠神秘一笑,“晚上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