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站在殿中,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眉头依旧拧成一团。
赵衡挠了挠头凑到太后跟前:
“皇祖母,朕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容嬷嬷上前为太后添了热茶,轻声开口:
“奴婢倒是觉得云衍尊者这样做,未必没有道理。
那叶海棠如今才18岁,在外人看来就是个小女孩。
但她偏偏年纪轻轻就成了大宗师,性子又傲。
如果凡事都顺着她来,反倒让她觉得皇室好拿捏,日后更是无法无天。
如今先挫挫她的锐气,再让她立下血誓,拴住她。
就算她心里有怨,也不敢真的违逆!”
太后坐回软卧,叹了口气:
“如今,咱们也只能相信云衍尊者的安排。
毕竟他也曾经立过血誓,不会害咱们。”
赵衡与容嬷嬷闻言,都点头认可。
......
叶海棠姐妹回到万和宫,宫人们摆好药膳便纷纷退了出去。
叶明月关上门,扶着叶海棠坐到软榻上,
摸着她手上冰凉的镣铐,眼泪唰唰往下掉,
“都怪姐姐,是姐姐拖累了你,姐姐当日就该狠心随陛下而去...”
叶海棠轻拭她脸上的泪,笑道:
“姐姐,你说什么傻话,我们是姐妹,
我怎么可能扔下你不管。
再说,熙儿还在外面等你呢。”
“熙儿!”叶明月身子猛地一颤,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熙儿他现在怎么样了?他在哪里?”
叶海棠握着姐姐的手,轻轻拍了拍,
“姐姐,你别急,熙儿很好,我把他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随后,叶海棠将这一个月来,带着赵熙一路往北,暂住清源村的事,一一讲给叶明月听。
叶明月听得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直夸叶海棠会带孩子,将来一定是个好母亲。
叶海棠连连摆手,表示自己才不会嫁人。
叶明月知道妹妹目前需要静养,便不再打扰她。
起身出去为叶海棠准备吃的去了。
叶海棠闭上眼靠在榻上,
一边运转功法疗伤,一边在脑子里把今日的事,重新梳理了一遍。
越想越不对劲。
云衍尊者就算真的大限将至,也没必要赶着给她送福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