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赵穆呵斥道,
“你好好的,去冷宫做什么?
况且,你走了,谁照顾熙儿?”
“我...”叶海棠顿时语塞。
是啊,自己和姐姐都不在,大侄子怎么办?
万一皇后要斩草除根,大侄子一个6岁的孩子,岂不是更危险。
“那...姐姐怎么办?”
赵穆轻声道:“放心,朕会派人暗中保护她。
吃穿用度,你也不用愁,朕会安排妥当,不会让她受半点苦。”
叶海棠盯着赵穆看了半晌,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她知道,赵穆处处受缚,逼得太紧反而会坏事。
“既然如此,我只求能带着七皇子,时常去探望姐姐,还望陛下恩准。”
赵穆连忙点头,“这点小事,自然无妨。朕会给你手谕,冷宫守卫绝不会拦你。”
顿了顿,他继续说:“不过,切记不可张扬,否则皇后必不会善罢甘休。”
叶海棠应是,拿上手谕后,转身离去。
叶海棠走后,赵穆颓废地坐回龙椅,目光落在龙案上叶海棠的画像上。
这幅画是他特意请最顶尖的宫廷画师所画。
画中女子身姿纤细窈窕,一身素色月白常裙,侧身立于院前海棠花下。
鬓边仅簪一支素雅玉簪,眉眼柔和,眼瞳清澈灵动。
她指尖轻捻胸前一缕发丝,一派安静恬淡,与世无争的女儿家模样。
“魏无眠,你觉得朕这样做,是对是错?”
骷髅般的身影从屏风后缓缓现身,声音沙哑:
“红颜祸水。陛下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赵穆叹了口气,
“朕又何尝不知这个道理。这或许,就是朕欠她们姐妹的...”
......
叶海棠走出御书房,廊下的寒风迎面袭来,
将她长发扬起,眼底的寒意也随之愈发凛冽。
帝王的权衡,她不懂,也不代表她能接受。
叶家满门的血债,迟早要亲手讨回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御书房的方向,心有余悸。
“刚才屏风后那恐怖的气息,必定就是大侄子所说的那位大宗师。”
“目前我对上他,无异于鸡蛋碰石头。”
“三个月。”
“再给我三个月时间,等我到达九品宗师,再把功法加到九重,大宗师,我也有信心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