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冷哼一声,“既然暂时动不了叶明月那个贱人,那本宫就做做好事,给那小丫头赐婚。”
李嬷嬷竖起一个大拇指:
“娘娘这招妙啊,既让三皇子死了心,又能趁机打压叶明月。
只是要把叶海棠赐给谁呢?”
皇后狞笑,“陛下下旨 ,让叶海棠永世不得踏出皇宫半步,
宫里的男人除了皇上,就是皇子。
她区区罪奴岂能配得上。
不如,就把她赐给太子身边的小太监王全。
让他好生调教。”
李嬷嬷连忙附和,“娘娘好计策,王全是咱们的心腹,
把叶海棠赐给他,以后叶明月还不是任咱们拿捏。”
皇后冷冽一笑,“你现在就去传旨。”
“是,老奴这就去办。”
......
“陛下,此事不妥。”
御书房内。
形似骷髅的老太监,声音沙哑开口:
“那叶海棠乃是罪臣之女,又是您亲自下旨的奴籍。
您现在却要纳她为妃,这恐怕会引起朝堂不满。
更有损帝王威严。”
赵穆指尖轻敲龙案,脑中全是叶海棠那凄美,令人怜惜的容颜。
“朕又岂会不知。”
“罢了,那丫头芳华初绽,倒是不急。”
说到这里。
赵穆提笔拟旨:
“册封叶海棠为准妃,废除其奴籍,暂安置于贵妃所居万和宫,待其盛笄之年(18岁)再行册封棠妃。”
拟完圣旨,赵穆递给老太监,
“半年的时间,朕足以平息朝臣的非议。”
“魏无眠,去传旨吧,顺便赏赐些珠宝绸缎过去。”
魏无眠浑浊的眼睛里露出一抹阴鸷,躬身接过圣旨,退了出去。
赵穆站起身来,拿起龙案上的宣纸,望向窗外飘落的宫槐落叶,低声喃喃: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篷篙人。”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如此意气风发,格局宏大的诗句,
倒真不像一个深闺小姐能做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