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难道您真的就这么放过她?”
叶明月走后,李嬷嬷忍不住问道。
皇后坐回凤椅,冷笑,
“放过她?斩草要除根,今日收回的不过是利息罢了。”
“让你安排的事如何了?”
李嬷嬷躬身回应:
“娘娘放心,奴婢已经安排了一名亲信,
今夜潜入浣衣局,夺去那狐媚子的贞节,刮花她的脸。
让她彻底失去惑乱后宫的资本。”
皇后满意点头,“还有,明日拿到账本,让兄长进宫来见本宫,
本宫要将叶明月彻底打入深渊,永世不得翻身。”
“是,娘娘。”
......
日暮西沉。
浣衣局内,一日劳作结束。
叶海棠终于洗完了堆积如山的衣物。
原本一双白嫩的小手,此时就像是葡萄干一样,又皱又白。
麻木的攥着半块冷馍,不停发抖。
她靠在一间单独为她准备的柴房的土墙边。
一边小口啃着冷馍,一边悄悄运转真龙心法。
龙气在经脉加速游走,指尖的麻木渐渐褪去。
身上的寒气也消散了大半。
但小腹处却是传来异样的坠痛。
叶海棠不明所以,依旧打坐运功。
可半个小时后,她察觉到了不对劲。
似乎有一丝温热的液体,从下身流了出来。
她猛然一惊,
“不...不是吧?!”
“难道是...?!”
她努力回忆着叶海棠上次来这玩意的时间。
恰好就是这几天了。
她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低头一看,脸色瞬间煞白。
“我靠,还真是!!”
从前在尚书府当小姐的时候,
每个月这几日都有暖炉汤药好生伺候。
如今到了这里,别说汤药,连一口热水都喝不上。
白天又在冷水里泡了一整天。
此刻小腹的坠痛感,让她浑身都发虚,不用内力支撑的情况下,连抬手都费劲了。
她咬着牙,调动龙气往小腹处游走。
只是片刻,疼痛便得到了些许缓解。
“还好,还好,不然今晚恐怕得疼死。”
就在这时,
柴房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