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还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哪里还有半分天道本源的威风。

“噗嗤！”

叶海棠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揉小狗的脑袋。

“这样多乖，以后就叫你...小灰吧。”

天道本源欲哭无泪，发出一声呜咽：

“主人，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吾怀疑你是故意的。”

“少废话。”叶海棠抿着唇，白了祂一眼，

“说说，除了天眼，你还能帮我什么？”

“吾还能帮你遮掩此界的天机。”

小灰摇了摇尾巴，仰头说道，

“这样一来，外面的老登便看不见你了！”

“真的？”叶海棠眼睛一亮，“那我以后出手，祂也看不见了?”

“没错！”小灰点点头，“不过，你在外人面前暴露气息，外人一样会发现你，也可能会通知那老登。”

“那没事。”叶海棠扬了扬拳头，“只要我杀得够快，他就没有通知的机会！”

“对了。”

叶海棠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你...能不能开启飞升通道？”

“汪汪！”

小灰得意的叫了一声，突然意识到不对，赶紧用爪子捂住了嘴。

半晌才耷拉着脑袋的回道：

“可以是可以，但外面的老登比我强，我刚开启，就会被祂关掉。”

“而且。”小灰的声音，带上了凝重，“一旦我离开这个世界，就会与那老登相遇。”

“到时候，吾与祂会互相吞噬，谁的本源多，谁就赢！”

叶海棠闻言皱了皱眉，“也就是说，你现在出去，就是送人头？”

“汪汪。”小灰点点头，

“主人，你答应我要用玄黄之气培养吾的。

只要吾的本源大于那老登，吾就能吞了祂，彻底掌控天道权柄！”

“放心，我养你。”叶海棠摸了摸它的脑袋，

“等你超过祂，我就放你出去掀了祂的摊子！”

“汪汪！做狗真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