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小铃铛真不赖耶,不愧是我的好徒弟!”徐白苏赞了一句,然后扭头就问自家哥哥,“哥哥,你真不喜欢她吗?我觉得她这样很好啊。”
她才不认为自家哥哥会嫌弃对方不矜持,她这么多年潜移默化的影响不会出问题的,她哥要还是个古板的性子那她这么多年白穿了。
徐白术苦着脸说:“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以前是把她当妹妹的,可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了,正因为我自己都还没理清楚,我便不能草率地给她承诺,妹妹,这事你千万别说出去听到没?万一我们俩成不了,不要影响她以后婚嫁。”
徐白苏拍拍哥哥的肩,老气横秋地说:“放心吧,小铃铛是我的徒弟,她不会轻易放弃的,如果你真不喜欢她就和她说清楚,相信她也能释然。”
徐白术却犹豫了,他真的不喜欢她吗?看着哥哥脸上的纠结和眼底的茫然,徐白苏嘿嘿笑了,自家哥哥这是陷入情网而不自知了呀。
哥哥都有着落了,她这个妹妹怕是要被催得更狠了,所以她得帮他瞒住所有人才行,可怜她才十三岁不到的年纪,居然就要被催婚了,世道艰难啊。
徐白苏一边胡乱想着,一边顺着徐白术撩开的窗帘看向外面。
此时临近新年,大街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百姓们来来往往地置办年货,小商小贩趁机发财,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徐白苏看得津津有味。
“哥哥,是不是快到庙会了?咱们去逛逛吧?”她来了兴致,这种时候就该热热闹闹地加入人群中才对呀。
徐白术看了眼外头:“不行,昨天你说想吃板栗烧鸡,阿婆今早就特地杀了只鸡,咱们得回去吃饭。”
徐白苏撅撅嘴有点不爽,转眼又高兴起来,想吃什么就能吃到什么,简直太幸福了,而且是阿婆亲手做的,光想想口水就要流出来了。
徐白术看着妹妹变脸的速度直摇头,自家妹子都快十三了,还如此没心没肺,整日里不是跟着娘亲学医就是想着吃喝玩乐,几位好友的心只怕都是哇凉哇凉的。
对于各自的心意大家都心知肚明,却偏偏不说也不表现,除了知道妹妹的婚事得由皇上伯伯做主外,剩下只怕皆因自家妹子还没开窍。
她说把他们当兄弟,那就是真把他们当兄弟,搁谁身上谁心凉。也不知自家妹妹将来会被谁得了去。
马车直接带着兄妹俩去了阮家的仁善堂,兄妹俩如今白天都各自要学习,徐白术在国子监进学,徐白苏则跟着娘亲学医,到了晚上基本上是今天陪阮父阮母吃饭,明天陪徐家的长辈们吃饭,这样轮着来。
国子监每六日休沐一天,今天正好休沐,白日兄妹俩便去了宫里陪慕容清,晚饭则是轮到回阮家了。
阮素馨正给人诊脉,阮父在抓药,兄妹俩和他们打了招呼,一人留下来帮阿公的忙,另一个就直接循着味儿进了厨房。
“阿婆你真好,阿蛮最爱你了。”徐白苏一把抱住正在灶旁忙活的阮母,卖力拍着马屁。
整个后院都弥漫着板栗烧鸡的香味儿,她感觉自己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巴不得现在就开饭。
阮母被这小马屁精哄得喜笑颜开,回抱了下外孙女,笑道:“还不是你这小讨债鬼嘴馋,阿婆不疼你疼谁?”
徐白苏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嘿嘿,阿蛮也疼阿婆呀,阿婆,我帮你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