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素素发现自己和乞丐这个职业还真是蛮有缘的,接下来,她便开始一点点试探小酒的能力。
开始只是让他帮着买些外头的东西,什么点心瓜果、衣裳首饰之类的,如此几天后开始让他代卖一些首饰、药材,价格也各不相同,有便宜的也有珍贵的。
让梁素素惊奇的是,这个小酒还真有点能耐,没一件办坏的,代卖东西得来的银钱也和她预估的差不多,有些甚至超过她预期,没有中饱私囊,可见人品应该可以。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这样总装病也不是办法,她想起自己参加岗前培训那一年里,曾经有老师提到过,如果执行任务时有装病的需要时,可以用到一些不同的药方,能够让身体在不受伤害的情况下出现一些对应的症状。
梁素素写了两张方子交给柳绿,让她通知小酒按方抓药,一样抓两副。
不过毕竟还没见过小酒此人,所以她还防了一手,那药所需的药材她空间就有一部分,给小酒的两张方子里只有少数药材是能用的,任谁查都查不出有什么问题来,明面上看,那两张方子就是治头疾的。
生病的事搞定了,接下来就是户籍和路引,这事儿有点难办,但目前只能寄望于小酒了。
梁素素在偏院闲得发慌,便让奶娘把女儿抱过来,也是时候要和女儿多培养培养感情了,之后她俩可是要相依为命的。
陆敏柔是九月生的,此时才刚满一岁没多久,正是牙牙学语的时候,奶娘抱着她笑着说:“小姐,快叫姨娘,这是你姨娘。”
梁素素心里发闷,万恶的封建社会啊,明明是亲娘却只能叫姨娘,她一定得快点出府,在小家伙还没学会叫人之前就得走。
陆敏柔咿咿呀呀扑腾着小手:“咿呀……”
奶娘凑趣道:“哦哟,小姐会喊姨了,再来,姨~娘,快叫姨娘。”
梁素素失了兴致,伸手把女儿抱到怀里:“没事,顺其自然,不用教了,慢慢她就会叫了。”
奶娘满脸堆笑点头应是。
陆敏柔挣扎着想下地,梁素素便亲自牵着她的小手带着她走路,陆敏柔小脚丫有力得很,可能之前奶娘没有带她走过,她高兴得呀呀直叫唤,梁素素时不时夸她几句,一时间整个偏院都是欢声笑语。
柳绿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她提着几包药走进来:“姨娘,你的头还痛吗?快进去歇着吧,别吹了风又痛了。我又拿了几包药回来,大夫说这药比之前的要重一些,你肯定会好的。”
梁素素适时地露出一个虚弱的笑:“是有些累了,那今天就先这样,把小姐抱回去吧,给她擦擦身子,我摸着她刚才后颈有些出汗。春红,你去帮一下奶娘。”
奶娘依言退下,春红撇撇嘴也跟在后面。
进了房间后,梁素素就把早已准备好的几味药拿出来,从柳绿拿回来的药包里挑了几样出来,合在一起后交给了柳绿:“这药一天喝一次就好,你亲自熬。”
柳绿接过重新分好的药包就准备出去,梁素素叫住她:“你今晚子时和小酒碰面的时候让他留意一下有没有办户籍的门路。”
柳绿惊讶:“户籍?姨娘你要给谁办户籍?”
梁素素不愿多说:“你别问,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去熬药吧。”
四包药,够喝四天,四天后她和女儿身上就该有明显的反应了,到时候以夫人的脾性肯定会把自己和女儿挪出府去自生自灭。
对了,还得悄悄地喂女儿喝下这些药,就怕小家伙怕苦不肯喝,罢了,她反正有空间,干脆试试看能不能制出有药效的糖丸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