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怪连脑袋、躯干都被转化成了岛屿，他哪来的一具类似人类的身躯可以操控，还这么小？

一开始，杨凡还以为这是他的灵魂或意志显化出来的模样。

但仔细想想又不太可能。

灵魂跟意志这种东西听上去玄学，但杨凡自己就接触过不少，例如安吉莉亚。

在至高真神面前，灵魂跟意志想要死不了怕不是开玩笑吧？

“然而你也失败了不是？你让祂们以为封印可以管住你，却不知你的封印可以转移。”

杨凡跟老警擦一样点出藤蔓怪没老实交代的东西，“而且这么说来的话，女士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夺走你身上那份名为‘湖泊’的力量，所以她才只打算消灭你的意志而不打算消灭湖泊，甚至还给了你一个当狱卒搞小动作的机会？”

藤蔓怪闭上嘴。

这生物委实有点不会聊天了。

但杨凡说得没错，至少这件事的发展顺序确实如此。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小动作可以瞒住祂们，毕竟他被镇压可是经过两位真神验证的东西。

却未曾料到自己从一开始就没瞒住！

所有人都对他撒了谎！

看看那道投影现在的所作所为就知道，他其实一直都没逃脱潮汐海灵的魔掌，却还一直信以为真。

藤蔓怪笑了一下，空洞的嗓音有些苦涩。

“没办法，毕竟我们这群不会死的星空生物、外域邪神，对那些本地真神来说可都是非常值得研究的对象。”

藤蔓怪看着远方的骷髅岛。

“神，不会死，但会因失去神力而衰亡，变成凡物、失去记忆；运气好还可能借助神力重新点燃神火，运气不好就永远没那机会，直至被历史遗忘。

而我们星空生物同样不会死，但即便失去力量沦为凡物也不会迷失自我，随时都可能借助记忆里的方法复苏，这就是祂们所追求的东西。”

想起当初那场神战的起因，杨凡对此非常理解。

这不就是地球上那群糟老头子们追求长生不老的翻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