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正当杨凡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他注意到那边的左脚断腿控制腿毛袭击的动作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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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一秒之后，它猛地起跳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残影踢向那空无一物的海面。

嘭！！

踢完落地，震起十几米高的巨浪。

那只左脚继续呆滞了一秒，随后周身腿毛暴涨，化作覆盖360°无死角的腿毛暴雨刺向周围方圆几百米的海洋！

咻咻咻咻咻——

“是感知，这个法术真正影响的，是所有形式的感知！”

“咦？”

杨凡低头，望着手中正在发光的绿水晶项链，菲尔德的声音从水晶中传出来，带着一丝疲惫……以及小屁孩都能听懂的得意。

“和表现形式正相反，视觉方面的改变只是这个法术最薄弱、最无关紧要的部分。

有眼睛可以通过色彩组合搭配与变换频率不断加强心理暗示，让敌人的精神意志尽早崩溃，但没眼睛也没什么大的影响。

这个法术真正的威胁在于操控五感，还从纯粹的精神系幻术变成了在现实世界也摆脱不了的牢笼！

换句话说，没有眼睛的它，反倒更容易沉入我为它编织的梦境之中。”

嘶——！

杨凡猛地倒吸口凉气，重新打开航海日志，检查刚才记录进影法术书里的各部分法术结构。

的确！

虽然有些复杂难懂、但在那些涉及环境、精神、时间、乃至因果各种效果的法术结构末尾，都有一部分多余的构造。

看上去跟程序员个人风格的注释一样，没什么用。

但透过真理之眼提供的分析能力，杨凡在脑海中将这些构造拼装起来后，果不其然发现这些结构与整个法术模型相结合，形成了一个全新的效果！

五感操控！

换句话说……

“这是【镜花水月+无限月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