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钻进海水中的杨凡蓦然打了个冷颤，打起十二分警惕地提防四周，随后上浮至海面，望向那刚撞穿一道海啸水墙的黑色烟雾。

“菲尔德，你感觉到什么了吗？”

十几公里的海水倒灌，此刻杨凡他们所处的水域混乱程度堪比暴风雨的晚上，不是什么放出船来的好时机！

因此俩人都还在高速移动，等到海面平静些的地方再上船。

对于杨凡的提问，飞在半空中的菲尔德扭头望了他一眼。

“还能是什么？那头野兽生气了。”

此刻菲尔德化作的黑烟并非元素化，更像是……舞空术？

浓郁的暗影能量包裹着他飞行，菲尔德的身体完整地藏在黑烟里，而非他转化成了能量形态。

菲尔德视线锁定住一个方向，淡淡的金光在他眼睛里流转。

“我说了，我们在它的湖泊里，即便刚才来得不是它被封印的残躯，这片区域发生的任何事都逃不过它的感知。”

“那我们逃跑又有什么意义？”

杨凡蹙眉问，“我们发现时已经太迟了，以它把星空双子送过来的能力，发现断手被我们干掉后肯定会第一时间传送过来，还不如直接开打。”

“不，恰恰相反。”

菲尔德从黑烟里探出脑袋，扭头看向身后那片震动的海洋，嘴角上扬。

“它没有能力把自己传送过来，它的能力的确涉及空间，但只能……或者说只被允许封锁空间，让我们逃不出这片淡水区。

尤其是在这片湖泊里，空间封锁更是绝对的法则，即便是它也要遵守这个规矩，靠速度在里面抓人。”

杨凡忍不住一愣。

“这么挫吗？”

“不然呢？”

菲尔德反问一句，笑了起来。

“你知道它当初为什么会被众神分尸吗？就是因为它自建神国、试图通过神国来窃取空间权柄，然后被一位伟大存在发现，随手将它连同它的伪神国度一起拍碎成了肉泥。”

杨凡瞬时眯起眼睛，饶有深意地看了菲尔德一眼。

对此，菲尔德毫不介意，继续讲解。

“不过像它这种来自星空的生物没有‘生’与‘死’的概念，它们进化得不完全，都没有灵魂可言，即便身体被拍碎，它也很快重新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