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迟疑了片刻，杨凡迅速恍然，抬手抹了把脸。

“寒冰魔药！”

谁干的？

起床、洗漱、出门。

走出船长室，望着甲板上到处挂着冰晶、像是刚从南极回来的炼金工坊号，杨凡气势汹汹地走向船头的暗门。

从竖梯下到下层舱里，果不其然，这里已经变成了冰天雪地！

墙壁上结着至少20公分厚的冰霜、踢脚线高度的墙角满是白色积雪。

杨凡走到颜色都有些冻发白的自动厨房门前试着摸了摸把手，确定它没有被冻住，这才拉开大门。

然后跟里面两个幽魂对上眼，忍不住气笑了。

“不错嘛，还知道给自己加衣服。”

此刻的安吉莉亚跟温已经不是那副白裙飘飘、衣衫单薄的女鬼模样。

安吉莉亚不知从哪搞来了一件厚厚的鹅黄色长袍套在身上，似乎因为要工作穿得还比较利落，袖子挽起在手肘前；

温则上身一件白色厚绒衣、下身一条蓝色棉袄裤，手上戴着两只不分指的手套，捧着记录本跟在旁边。

那双手套后面还牵着根绳子被她挂在脖子上。

同时脸上也全副武装，帽子、耳罩、口罩一应俱全，只留下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

看见杨凡，温停顿片刻，虽然看不见表情，但已经很努力地在用小眼睛表达“这跟我没关系”的意思了。

随后她才用手套夹住的笔杆戳了戳安吉莉亚的胳膊，让后者反应过来门口站着人。

【哦，你醒了船长？】

安吉莉亚放下手中被冻成一团的烧杯，拍了拍手上的冰渣。

【埃菲觉得自己能力不足有所欠缺，于是将配制魔药的工作交给我了……至于外面的环境嘛，魔药是这样子的，你可以把它理解为瓶装魔法，得先施法，然后才能把法术装进去——她是这么说的，老登。】

杨凡默然。

这话槽点很多以至于他刚起床的大脑有些晕圈。

但很快杨凡捕捉到重点。

“她是不是觉得我傻？”

【诶？有吗？】

杨凡：“……”

放弃教丝儿什么是人心险恶，杨凡望了望安吉莉亚手里的烧杯，点头确认道。

“所以魔药完成了？”

【还早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