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丝残渣都找不出来！

而这时，仰头灌药的杨凡目光一凝，双脚踩着冰面后退了两步。

就这么两步、不到60公分的距离。

在杨凡退后的一瞬间，一发熟悉的冰矛从他之前站立的地方贯穿过去！带起的风压让杨凡身上的海妖低语船长服贴合在身，手中拇指粗细的玻璃瓶被气流震碎！

咚！！

【载具遭到攻击，耐久-480（/）】

这一发冰矛扎中了炼金工坊号船头底部的舷板！

同样直接贯穿了过去，碎裂处木屑纷飞，留下一个可以一眼看见对面的巨大缺口！

“刚才只顾着揍它们，忘了揍你？”

杨凡斜着眼睛看向另一个方向。

在那里，那只“冰霜劳伦斯”正朝他快速爬过来，猩红的鬼火看不见一丝畏惧！

虽然LV.5的精神力锻炼法（暗影）又带来了10点基础精神值。

但由于除了气血熔炉（S）的饱腹加成外没有额外提升的手段，杨凡夜魔形态下也不过堪堪“200”出头的精神数值……

也算很恐怖了！

毕竟正式法师都才50+的5倍常人精神标准，200点的精神属性，甚至远超杨凡推测中的中级法师，可能达到了高级法师的标准！

但黑龙波这个法术考验的是控制力！

力大砖飞的空间有限。

且涉及到危险的“龙喰”特性，即便是杨凡也不敢随意提高法术范围。

因此刚才这一道黑龙波翼展顶多50米宽！

用来消灭这个方向上的骷髅杂兵是肯定够用了，但还不至于把另一个方向上的巨型骷髅也覆盖进去。

“精神力消耗还是太恐怖了！即便是天生施法者也要遵循施法的基本步骤，不能乱来。”

看着自己消耗了足足500点的精神力！

杨凡在心里做出总结，“靠着自身提供暗影能量运转法术模型和影法术天赋，我是可以把寻常影子戏法的精神力消耗降到接近于0的程度，但……黑龙波就不是正式法师该学的法术OK？这可是龙啊！还提升范围？”

黑龙波，其实类似于数学竞赛的最后一道大题。

作为影法术的镇派绝学和最大隐患，它出现在正式法师的传承知识里合情合理。

但它的内容，是肯定超纲了的！

杨凡能用出来都不能光靠天赋，还得靠狂化后实打实提升的精神数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