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落款处别说是“杨凡”二字，连一丝墨痕都看不见！

契约上干干净净，只剩下那些表示诚意的条款，好似在嘲笑他的天真！

“以后跟法师签订契约，得多留个心眼啊！”

严国远抹了把脸皮，苦笑道，“这不是谨不谨慎的问题，而是彻彻底底的降维打击！”

中年人眼珠子一转。

“那会长，我们以后、还要继续从他那买契约吗？”

严国远扫了他一眼，语气冰冷且果断。

“继续。”

“……”

“连菲尔德都没什么意见，说明契约的效果是真的，出问题的是杨凡这个人，而不是契约本身。”

说到这，严国远咧嘴一笑。

“而且现在不是我们担心契约的时候，被杨凡大师这么一闹，这会儿谁还能把那份名单当回事呢？”

果不其然，随着杨凡发帖，偌大的论坛瞬时安静了下来！

前后反差之巨大、之迅速，像是燃气灶被人关掉了开关，瞬间就冷场了下来。

玩归玩、闹归闹。

不能拿杨凡开玩笑！

从山羊游戏开始，“杨凡”这个名字便代表着实力，突破了玩家对自身能掌握力量的认知极限！

荀宝当初的“控诉”更是把它推上了游戏巅峰！

在那场山羊游戏里，它的主人甚至偷走了最终奖励，以至于第7场比赛都没有继续的必要性了。

很多人其实参与冲情报联盟便是冲着杨凡来的。

不管是觊觎的还是崇拜者，这都让他们看到了接触杨凡的可能性，有能窥探到他如何变得如此强大的机会！

而且杨凡还因为保密契约的关系，不能站出来反驳？

还有这种好事？

那不冲白不冲。

然而现在，最不可能的情况发生了，杨凡根本没被契约限制，他甚至敢反过来威胁其他玩家！

很多人都感觉自己被挑衅了。

于是一气之下、气了一下，之后果断转战“买凶”区，发现上面果不其然有人对那些暴露ID的真·实名帖主发布了悬赏。

起步都是一件优秀级武器！

除了实力强大之外，玩家们对杨凡的第二个印象就是睚眦必报！

从山羊游戏开始，凡是惹到杨凡这家伙头上的人都死了，有组织的连亲哥都死了，公会都差点被打散！

但造黄谣那件事并不是杨凡自己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