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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国远对他们的意外并不奇怪，开始解释。

“之前我感觉到有人违背了契约，发现是赵蕊后便按照预案紧急安排各级情报人员监控论坛、收集和情报联盟有关的讨论，确认消息走漏的程度。

从论坛帖子给出的线索，时间差不多就是在赵蕊指认杨凡大师的当时。

而之后我收集到的情报同样证明了这一点，现在已经有人开始关注赵蕊为什么和杨凡大师有关系、甚至引得杨凡大师登门报仇？

更严重的是，因为赵蕊死前的道歉、他们已经联想到了保密契约这方面。”

严国远的话让房间里众人都不再嘻嘻哈哈。

以他们的平均智商，听得出问题的严重性！

“所以……这才是杨凡大佬的计划吗？拴住你的狗链子是我造的、吊死你的上吊绳也是我打的结？”

“楼上的你在暗示什么？你觉得杨凡大佬杀人有必要那么麻烦？！”

“就，说说而已。”

“两位先别吵，现在的重点是赵蕊说出了多少东西、以及我们暴露到了什么程度！”

“还好我没异心，原来只是说出跟杨凡大佬认识都属于违背契约的范畴？”

“不不不，这肯定不是！首先谁知道那些帖子有没有偷工减料、把赵蕊的话省略了部分？其次从文字描述，赵蕊真正被视为违背契约的原因是她加上了‘情报联盟’四个字！是【（情报联盟+杨凡大佬）与她认识】的线索让我们存在暴露风险，契约才判定了她违约。”

“呼，那我就放心了！那这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你在想什么？！这世界只有0和1！只要有人开始怀疑，其他人随时可能跟团！”

对于最后这句杨凡表示非常赞同。

毕竟按吴昊的话讲，情报联盟跟五大公会提前囤积材料的事不是没人发现，只是大家默契没提。

理由懂得都懂，利益！

那些人同样可以囤积材料不说，这也算一个不大不小的“面子”。

可风险还在。

为什么有人在提前囤积材料这事细究起来可太招人恨了！

而赵蕊的死，便是给这看似混元无缺、实则顶多算是鸡蛋壳的默契上敲了一条缝，就看谁先当那只苍蝇！

所以之前杨凡才怀疑严国远就是那“第三方势力”。

顺着沈青的栽赃，试图把他引出来。

因为如果赵蕊是因契约而死的话，那因赵蕊泄密搞出的大战，对谁最有利？

严国远之前就不怕搞出黑白两道的大战来！

说他没有准备，才是在侮辱智商！

杨凡总结了一下，猛地一抹脸皮。

“玛德！我成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