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大海另一边，趴在一艘破破烂烂单帆斥候船上装水的韩天志忍不住露出笑脸。

杨凡没提这是人情，这是警告也是默许，说明是当成了交易。

但这也足够了！

即便不是人情，杨凡这种难以望其项背的选手指缝里随便漏点东西下来，他接下来的生存就很有保证了。

“谢谢凡哥，我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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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凡嘴角一翘。

呐，这人多精啊！

……

“所以雷火剑死了，活下来的人是荀宝还是情报贩子呢？”

跟韩天志聊完，杨凡瞅了瞅市场上的材料价格，没有继续上架布洛芬，而是换了成了碘酒跟其他东西。

不管有没有那群人在暗处盯着自己，“药品卖家不是小作坊”的概念都要宣扬出去。

那有什么是比换药卖更合适的呢？

小作坊能制造一种药物，怎么可能再生产第二种不是？

而且正规工厂生产药物也是需要时间的。

换药卖既能符合外人对时间成本的认知、也能制造一种供应焦虑，让外人以为各种药物数量有限，提高他们的购买欲望。

没有需求，就创造需求。

这就是杨凡从现代社会学到的合法经营！

然后一边等待药品售出，杨凡一边打开论坛找那几个黑帮外围。

不出所料，直到现在那些菠菜依旧没有公布第6天的比赛结果。

即便对面现实里就是黑帮，进入游戏后更是肆无忌惮，但那些赌狗们依旧忍不住开骂了。

拿了赌资不公布结果……

这是想赖账啊！

但按照杨凡的推测，这些黑帮的消息来源不出所料是那位情报贩子，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传出来，已经倾向于一个结果了。

“为了第一手消息，愣是把自己抬进了决赛圈，然后死在了里面……这什么战地记者。”

杨凡发挥出自己一秒十字的手速，加入骂战。

“RNM，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