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么多西幻故事里贤者、预言家一天只接待主角团一群客人了。

虽然世界观不同不能直接横向对比。

但预言类法术需要“代价”，这一点绝对是共通的原理！

“以后还是多练习一下精神力锻炼法吧，先把它升到5级，再跟怒涛重剑术同步修行。”

打定主意，杨凡选择确认接受技能。

瞬时一股无形的精神力量从海鲜人肚子里飞出，划过海水涌入杨凡脑海，让杨凡凭空嗅到了海藻的咸腥气味。

然后不等藤蔓怪提醒杨凡解开海鲜人身上的束缚。

杨凡已经穿过黑壳的剑鱼大剑用力前刺，一搅、一抬，将海鲜人的上半身连同它肚子里的气球章鱼撕裂成两截！

噗嗤——

“从你遥控这群海盗袭击我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就没有和平可言了，夫人。”

杨凡表情平静，丝毫没有背信弃义的愧疚与嘴硬。

“这不是人类的劣性根、也不是海盗的卑鄙，不为了生存、也不考虑和平，这是我的处世法则……敌人，死。”

如果安吉莉亚在这里，便会给藤蔓怪投去同情的眼神。

作为船上排得上第二了解杨凡的单位。

安吉莉亚估计能在杨凡说做交易那句话开始便知道杨凡的打算。

他不是好战、也不是嗜血、更不是残忍……

而是有一套缜密逻辑支撑的参战！

【敌人，死。】

是杨凡得出的答案。

不是三观更非理念，而是一种冰冷的思考。

杨凡可能不是合格的狂战士，但绝对是天生的狂战士，有文化的狂战士！

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杀死敌人的狂战士，才是最可怕的狂战士！

何况他出发前还干了一锅强化剂……呸，老年痴呆特效药。

那，再过分一点都不奇怪。

海鲜人的眼球渐渐呆住了，不再具有神采也不再转动；

肚子里被切开的气球章鱼从海鲜人身体各部位抽回筷子粗细的触手搂抱住自己，似乎以为这样能把自己拼凑回去。

但四周无处不在的黑暗此刻早已覆盖上那些伤口，让它的自愈能力无法生效。

藤蔓怪也发现了这一点。

一边控制气球章鱼搂抱自己，一边以气球章鱼的视角看向杨凡，眼球满是仇恨跟愤怒……以及一丝克制不住的恐惧！

“疯子！”

人类这个种族，猖狂者、高尚者、狡诈者，它都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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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总爱用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包装自己，面对自己可能的报复多少也会顾虑。

但杨凡没有！

敌人，死……就这么简单。

这是毁灭者！

知道这只眷属活不下去了，藤蔓怪也陷入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