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想而知，这股力量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来源自别的地方！

张伟没有回答，只是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杨凡，继续重复。

“杀……了我，求……你。”

杨凡真理之眼（假）转动，视线迅速锁定跌落在船底那尊拇指大小的洋菩萨吊坠上，瞳孔一缩。

“等等，你该不会告诉我，你的底牌是呼唤这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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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菩萨？

哪有什么洋菩萨。

一般情况下，杨凡管这玩意儿叫海洋菩萨！

杨凡此刻表情除了震惊，还有惊奇！

看着眼前无论从哪方面看都不如自己的中年男子，杨凡试探性地提问。

“你拜得莫不是假佛？真佛你能活到现在？”

见杨凡始终不肯动手，反倒在那里哔哔赖赖。

张伟眼里的哀求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与疯狂！

他张开嘴，喉咙深处长出密密麻麻的微小触手挤满口腔，冲杨凡发出一声带有鱼腥味的怒吼。

“我说，杀了我！！”

嗡！！

【你倾听了来自深海的呼唤，理智值-3】

【深海的呼唤在你脑海里回响，你的理智持续下降1点/s，持续3s】

随着张伟变嘶哑的怒吼声扩散海面，莫名的波动涌入杨凡脑海，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但和当初相比，此刻的杨凡早已今非昔比！

这种程度的痛苦杨凡早已不放在心上！

算上回响也不过区区6点理智值的损失，也还承受得起！

杨凡在原地一个纵跃，后退出去3米远，眼神冰冷地看向前方。

“这么一心求死，你让我怎么敢杀啊？许多年前我砍过一个叫月神的家伙，本以为打出了好结局，结果还不如另外两个坏结局，就是因为一心想要砍死祂……还没用U盘存档，被迫跑了遍二周目，被那些鱿物恶心得要死！”

张伟听不懂杨凡在说什么，或许听得懂也无法再表达出来。

他脚步趔趄的从船上站起来，动作怪异地像是软体动物，身体歪歪斜斜、左手六右手七，蔓延出触手的嘴中重复着那句话。

“杀……杀了我，杀了……我。”

冰冷潮湿的气息随着他的脚步加剧蔓延，让杨凡不需要用超凡感官去感受，皮肤都能感受到一股腐烂、水润的湿气！

然后杨凡注意到了，在张伟身后空无一物的地方，那些扭曲的水汽勾勒出了什么人形、伛偻、全身披挂水草的半透明轮廓，让杨凡头皮发麻！

“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