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神灵：阶段一]本来37%的任务进度暴涨到62%！

上次这个任务有这么大的起伏还是在杨凡刚升级炼金工坊号的时候。

那时他利用留在原地的神秘螺旋桨传送回去，确定了黑雾的危险性。

同时发现黑雾中的力量跟那位大人有关。

从而暴涨30%！

“难怪安吉莉亚对暗夜之影那么忌讳，连讨论都不敢……这恐怕，跟夜之主不是什么善神有直接关联。”

杨凡想起自己收服安吉莉亚第一天就好奇问过的问题，内心有所判断。

“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我知晓那位知识与历史之神的真名时没扣理智值，神灵的善恶区别有准确的区分，伊恩大人恐怕才是善神的行列。”

想到这，杨凡试探性抬头再次去看雕像的那张脸。

瞬时，熟悉的系统提示如约而至。

[你试图揣测伟大的存在，理智值-10！]

“草，一种感觉。”

不过这也告诉杨凡罗德里克没撒谎，这副尊容确实是那位大人于人间的化身形象。

哪怕只是透过雕像窥探都会被理智警告！

不同神只对人类的态度一定不同！

夜之主这副尊容、加上祂曾对罗德里克做过的事，便知道绝对是不是良善之辈！

[你试图揣测伟大的存在，理智值-10！]

杨凡：“……”

罗德里克这期间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用平静如水的目光等待着什么。

直到注意到杨凡试图窥探雕像真容的动作才挑了下眉毛。

跟进来时单纯的好奇不同。

那种明显带有窥探意味的目光无疑是充满冒犯的。

神，不可直视！

这是所有人不管是不是信徒都必须要牢记的基础。

而这，杨凡甚至都不知道。

等待杨凡从理智燃烧的疼痛中缓解过来，罗德里克这才用过来人的语气提醒。

“控制你的念头，年轻人，信仰那位大人不是件容易的事。不管是世俗的看法还是我们本身，都要学会适可而止。”

世俗的看法？

杨凡嘴角抽搐，这是演都不演了是吧？

不过这句话同样告诉杨凡，罗德里克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他恐怕早有体会。

“受教了，罗德里克阁下。”

杨凡颔首低眉，“和阁下比，我确实只是半只羔羊，全靠侥幸才成为的代行者。”

“半只羔羊吗？”

罗德里克抬手回应杨凡的礼节，示意他不必如此多礼。

对这个形容词充满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