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点头。

懂了，关禁闭了！

以皮斯科的行为只是关禁闭，恐怕已经是网开一面的结果。

至少换做杨凡自己，对于在大事上犯糊涂，公开时不反对、私底下搞小动作的人，绝对不会只是关禁闭那么简单！

“所以……”

杨凡沉声开口，眼神古井无波，“你觉得会成功吗，大人？”

银发男表情瞬间僵硬。

眼神阴厉地瞪向杨凡，空气中弥漫开低微的嗡鸣声！

“人……”

“对，就是这个表情！”

在银发男说话前，杨凡竖起手指。

“没猜错的话，人类在你们眼里甚至是下等种族吧？

不管皮斯科出于什么想法才会安排我离开比赛，至少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那就是上午它跟我订下契约时，它其实一点都没把我当一回事！

那种发自真心的傲慢，不会受限于规则而消失。”

杨凡对银发男解释着，脸上回以真诚。

“而你却要从我们这群下等种族中选拔出优胜者，去取悦、去献祭那位大人，让祂重新与你们联系……怎么，你们的大人连口好饭都不配吃？我们人类祭拜河神还得献上童男童女呢！”

银发男：“……”

话糙理不糙。

排除掉玩家们可能跟神灵消失一事的相关性。

在山羊们眼里，人类就是低等生物、下等种族！

而亚弥至少是一位真神，即便消失了，它留下的神国都没有立刻消失，杨凡今天都能进来。

现实里，人类用三牲祭祀。

那也没有真神显灵啊！

除非亚弥跟人类有仇，点名要亚弥之子们用人类献祭，不然搭理的可能性都不高，这件事本就不合逻辑。

听完杨凡的话，银发男没有发怒。

虽然杨凡这句话看似在贬低人类，实则是在骂他们没脑子。

但他也想过这个问题！

亚弥虽不是什么博爱的神灵，但也绝对不是那种邪恶的神灵，以死亡献祭本就不在它们的教典里。

而且，亚弥从始至终都只回应亚弥之子的祷告。

对于其他种族一概不理！

把希望放在人类身上，真的行得通吗？

沉默了这么久，已经说明了自己内心的动摇。

银发男也不扭捏，张口便问，“所以你想说什么，人类？如果是劝我们停下这场游戏免谈，我们不会因为一个揣测就放弃可能成功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