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将信将疑地跳过这一环。

炼金术讲究的是等价交换，只要用过人体炼成阵，身上一定会缺失某个部位！

并且会染上魔法都洗不干净的尸臭味。

杨凡身上虽然味儿大、暗影能量熏得它眼睛疼。

但跟用过人体炼成阵的人相比差得还远！

“谁说没有神灵管？”

凯文摇头解释，“炼金术士甚至是神赐职业，最初是由你们人类信仰的七大序列、知识与历史之神，深邃法典、伊恩所庇护的信徒。

相传人类最初的法术模型和法术分支的炼金阵，就是那位大人引导你们发现的。

每一位炼金术士都拥有无比可怕的洞察力，掌握着名为‘真理之眼’的能力，能靠肉眼看穿物质组成，在脑海构建出对应的微观结构。”

在杨凡眼神凝重起来的注视下，凯文面带嘲笑。

“而之后的炼金术士已经没了，那位大人收起了祂对人类的眷顾，让炼金术士成为了一种知识传承。

同时消失的还有跟你一样的天生施法者，让这些能力成为一种罕见的天赋，而非每个人都拥有的特征。”

杨凡表情蓦然一僵，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情。

“我？”

“是的。”

凯文嘴角翘起，“最初人类顶多掌握着精神力，在那位大人引导下，你们才学会了通过观察研究自然存在的魔法动植物、奇观奇景、气候潮汐，构建出最初的法术模型。

但当时你们技艺粗糙，这点力量和其他种族差了不止一筹。

于是你们的那位大人赐予了最初的法师天生自带特殊能量的体质，包括他们的后代，即天生施法者，让你们能从那个莽荒的时代活过来。

但也因为这件事，这种眷顾一并消失了。”

杨凡沉默下去，感觉到了一丝古怪。

“冒昧问一下，这事距今多少年了？”

凯文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如果你是说眷顾消失这件事，大概上千年吧。

如果你是说传下法术那件事，不清楚，那件事本身就是传说。

即便在这场游戏……我是说海洋游戏开始前都已经过去了很久，没人知道具体时间。”

“啊，这样啊？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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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凡嘴角挂起神秘的微笑，一脸的恍然大悟。

凯文：“……”

我感觉他在嘲笑我。

但我没证据！

不过凯文知道这事听上去确实离谱。

已经久远到没有任何记录的口口相传，很难不怀疑“神灵赐下法术”这个说法是不是由对应教派编出来忽悠信徒的。

要不是真神确实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