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口说无凭。

双方就保密协议进行了一番协商，以“皮斯科今晚帮杨凡拿到神赐水晶”为条件，换“杨凡不把皮斯科的秘密说出去并且退赛”为结果，签下了灵魂契约。

比赛的胜负杨凡其实并不看重。

他会冒险加入这场比赛就是为了那块水晶！

何况违规拿到水晶后，他不同样也有把柄被皮斯科拿捏在手里了吗？

因此便没有拒绝皮斯科要求他退赛的条件。

搞定一切。

杨凡正打算上楼去找那些伪羊通关游戏，忽然他身后的皮斯科语气幽幽地开口。

“人类，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不杀了你，这里只有我一个裁判，以游戏的淘汰率，你死在这里明明非常合理。”

杨凡停下脚步，站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前回头与它对视。

面无表情地点头。

“是的，为什么？”

皮斯科阴恻恻地看着他，忽然自嘲一笑，语气悲伤。

“因为我们没那个能力……不违背规则的时候，我们是手握天宪的亚弥之子！违背规则的时候，我们就只是一群低不下头啃草地的普通山羊。”

杨凡眉头一挑，明白了什么。

“囚犯？”

“呵，差不多吧。”

皮斯科咧咧嘴，忽然没有了聊天的兴致。

“下次，别来参加山羊游戏了。不是每个问题都有答案，但每个问题都伴随风险。”

听着这句耳熟的警告，杨凡表情严肃起来，认真地看着沙发上蜷卧的山羊，深吸口气。

“最后一个问题。”

皮斯科情绪都不连贯了！

抬头震惊地瞪着杨凡。

对此杨凡嘴角翘起，毫不在意地继续。

“所以我们今晚要去做的事情，不在违背规则的行列里？”

皮斯科满脸怪异，想笑似乎又觉得不太礼貌。

只能停顿片刻后，用鼻音发出一个音节。

“嗯。”

踏上通往别墅二楼的阶梯，杨凡得到满意的答复后笑容却慢慢收敛，只觉得遍体发寒！

“即便看不见猫爷，这群山羊能呼风唤雨也是事实。然而就是这样一群在空岛上堪称无敌的亚弥之子却也受限于某种规则，甚至还可能是屈从吗？”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利刃。

刚才皮斯科的反应做不得假，那是被人戳心窝子才有的反应！

“而且透过皮斯科可以发现，裁判们其实对这场游戏的态度也是不一致的。

有的跟我得罪那只山羊一样属于严格的执行者，对任何小动作自带敌意；有的跟湖畔登记处那只懒羊羊一样，只做自己分内的事情，多余的事情不会去管。

一开始，我只以为这是它们每一只羊的性格不同。但现在来看，这场游戏在裁判间本就充满争议。”

踏上二楼，拐角处有一块装饰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