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上！外面！冻僵了好像！”他已经动手拽那道裂缝，扯得保温板开了个拳头大的口子，冷风呼地灌进来，他打了个哆嗦，没松手。

林晚棠走过来，往缝里看了一眼。那团橘色的东西确实没在动。但肚子那里还有很微弱的起伏，一起一伏，间隔很长。“活的？”她问。“还有气。”林小北声音在抖。

视线扫过他姐。十七岁的男孩子，嘴硬了整个末世，眼眶红了。

“能放到你那个……”他没说完，手指比划了一下，意思很明确。

“不行。活的不行。”弟弟的嘴抿了一下。

没问为什么。他直接扯开棉袄拉链，两只手伸到窗外，捞进那团僵硬的橘色。风从口子灌了一股，冷得他牙齿打架。猫进来的瞬间，他棉袄裹上去兜住。那团东西在他怀里挣了挣，爪子扎进他小臂的肉里。

四根指甲。他嘶了一声。没松手。林母拿了条旧毛巾过来。林小北坐在暖气旁边，两只手圈着，不肯撒开。猫的爪子还嵌在他胳膊上，渗出一点血。他没说疼。林晚棠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猫很小，估计几个月大，瘦得一把骨头。毛色倒是正，橘色的，耳朵尖冻得发黑，鼻头干裂。“叫什么？”林母问。

林小北低头看着怀里那团东西，想了想。

“叫橘子吧。”猫蜷在暖气旁边，尾巴卷着鼻子，胡须上的冰碴一点点化成水，林小北摸了它一下。它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