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回屋等也一样。整点有消息,我去叫你。”
“屋里听不见开门。”林母拿起针,穿了两次都没穿过线头,索性把针插回线团,“我坐这儿,不碍他们的路。”
小北看着她发红的指节,没有再劝。他去库房取来另一床薄被,连同暖水袋一起放到她腿上。林母摸了摸暖水袋,叫住正要离开的他:“棠棠回来先让苏晴看,别都围上去。她嫌吵。”
医务室里,苏晴已经铺开处理台。温水、纱布、冻伤药膏和体温计分开放好,剪刀压在白布角上。她让助手再查一遍热水,又腾出靠墙的床位,换上干燥被褥。
何大嘴探进半个脑袋:“要不要再拿点止疼药?”
“药我会拿。”苏晴头也没抬,“你把门口清干净。人到了,先脱湿外衣,量体温,看膝盖和冻伤。谁问路上发生了什么,谁出去守夜。”
“那我不问。”何大嘴答得飞快,退到门外又补了一句,“我就倒粥。”
赵姐在灶房留出一只小锅。米已经煮开,她把火压到最小,隔一会儿添点热水,免得熬干。蒸汽贴着锅盖往外冒,混着一点咸菜和姜丝的味道。楼里的孩子闻见香气,问是不是今天加餐,大人摸摸他们的头,只说给赶路的人留着。
傍晚前,关于空间的消息传到了白板旁。陆泽在首次联络时已经说明,林晚棠修完最后一处后,手腕上的印记和那座仓一起消失。有人望着库房方向,小声问以后怎么办。
赵姐合上库存本:“现有粮、药和燃料都登记过,种植棚也在恢复。明天照旧做事。”
“可林姐以前能——”那人说到一半,自己停住了。
何大嘴把扫帚靠到墙上:“她把冰封修完了,活着回来还不够?往后的东西,咱们自己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