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嘴急得拍腿:“林姐!公审!我现在就能把那婆娘拖过来!她血口不清白,我——”
“证据不够立法级。”林晚棠打断他,声音比上次对钱薇那夜更冷半度,“让她再走两步。”
帘内静了半秒。赵姐眉心一拧:“你要她把话说绝?万一她把新住户全带偏?”
“带偏的,先用沙袋压住。”林晚棠两句收束,“传播链记全。谁跟着磨,谁上黑板干活加倍。公审要一次钉死,别打草惊蛇。”
何大嘴喉结滚一滚,忽然点头,拍得更响:“懂了!跟上次那个一样——不,比上次更冷。我记!我让她自己把绳绕紧!”
赵姐盯着她看了两秒,最终吐气:“……听你的。但我加一条——新住户那组今晚单独训话,我来。再磨,清退警告先写上。”
“可以。”林晚棠说,“口径:防洪纪律。别提谣言两个字。”
“得。”赵姐合本,“我出去就办。”
帘外橘子蹲着,耳朵竖向走廊尽头李寡妇晃过的方向,背脊却不弓——对人存疑那一档。它喉咙里没有声,只拿眼钉着,尾尖一下一下抽地面。
李婶端着粥路过,啐得比昨天更响:“那张嘴再晃,我把灶台门焊死,不让她沾锅边。棠棠,你喝一口,别光用冷脸扛。”
“谢了。”林晚棠接碗,粥香烫着唇,“工程别停。”
下午南窗工地,开槽声与沙袋码放声叠着,湿砂味混着柴油味往鼻腔里钻。林晚棠照常核进度:“通道清完没有?转移点预演几点?四点午报只报气温和工程,别的别问。”
赵岩扛着空袋跑过,喊:“南口第二层补齐了!小杨别站着听闲话!”